你无关?瑾哥,你对我……难道真没有一点夫妻情分吗?”
“夫妻二十年,你便欺瞒我二十年,还谈何夫妻情分?你……”
“瑾哥!”
未等洛天瑾怒声斥责,凌潇潇突然跪倒在地,此举令洛天瑾一愣,声音戛然而止
“你这是作甚?”
“我今天来找你,不想与你吵架,也不想与你争辩,而是来向你认错”凌潇潇悲痛道,“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并非因为江一苇,而是因为萧芷柔只要你肯原谅我,我愿向萧芷柔磕头赔罪……”
言至于此,凌潇潇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委屈,不禁掩面痛哭起来
殊不知,她身为洛天瑾明媒正娶的发妻,而今竟要卑躬屈膝地向勾引自己丈夫的狐狸精磕头赔罪此等羞辱,又如何不令她心碎?
最无奈,凌潇潇太爱洛天瑾,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失去洛天瑾因此,为挽回洛天瑾的心,她不惜出卖自己的一切,甚至尊严
“你是你,她是她,一事归一事,根本不能混为一谈”洛天瑾眉头紧锁,厌恶道,“凌潇潇,你越是这样低三下四,我越无法原谅你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那你想要什么?”凌潇潇蓦然抬首,急声追问,“只要你能原谅我,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你……”
见一向心高气傲的凌潇潇突然奴颜婢色,洛天瑾忽觉内心纠结无比,既怜悯又厌恶,既悲伤又愤怒,一时间千般滋味齐聚心头,令其不知所言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他和凌潇潇之间仿佛有一层无法逾越的隔阂,无论凌潇潇如何哀求,洛天瑾始终无法与她回到当初
“你……先站起来”望着泣不成声的凌潇潇,洛天瑾不禁轻叹一声,而后语气一缓,“我最近杂事繁多,实在无暇与你争论,更没心思与你商讨儿女私情”
“刚刚那位赵大人……可是来招安的?”凌潇潇止住哭泣,关心道,“我听下人们说,他已不止一次登门拜访,但瑾哥却对他……”
“这些事与你无关!”洛天瑾脸色一正,沉声道,“眼下,你只管反思己过,至于其他的事,不必打听,也休要打听”
“是”
凌潇潇怯生生地答应一声,今日的她宛若惊弓之鸟,与当初意气风发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回去吧!”
面对洛天瑾的不耐,凌潇潇黛眉微蹙,壮着胆子问道:“瑾哥,今夜……你可否回房歇息?”
“不必了,今夜我……”
“我有事与你相商”凌潇潇急声道,“关于语儿的婚事,你怨恨的人是我,可语儿毕竟是你的亲生女儿,她是无辜的腊月初八是她的终身大事,你也不希望因为你我的缘故,令女儿留下遗憾”
“这……”洛天瑾踌躇再三,方才勉为其难地答应道,“那好吧!”
“一言为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