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一边缓缓开口,“如此算来,唯有慕容白与邓泉最为妥当谢兄,不如你将筹备‘御林军’的事交给他们,并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利弊得失统统告诉他们,如何?”
“可以”谢玄应允道,“七雄之中,此二人最为年轻,亦敢闯敢拼,韧劲十足,最适合招兵买马的差事”
言至于此,谢玄突然灵光一闪,忙道:“府主可否想好在哪里安置‘御林军’?之前我提议的几个地方,不知府主意下如何?”
“不是深山老林,便是穷乡僻壤,大都是一些荒无人烟的地方”洛天瑾笑道,“虽然不容易被人发现,但距离我们太远,一旦出现什么差池,恐怕鞭长莫及”
“府主的意思是……”
“我已想好一处绝佳之地”洛天瑾讳莫如深道,“沈东善的丹枫园,足可藏兵十万”
“什么?”谢玄大惊,“丹枫园就在洛阳城,处于繁华闹市……”
“大隐于市,小隐于林越危险的地方,往往越安全”洛天瑾淡笑道,“等赵元离开后,我便向沈东善借下丹枫园这段时日招募的人马,先安顿在洛水河畔的旧宅子里”
“是”谢玄拱手领命,又道,“其实,柳寻衣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急!待他和语儿成亲后,再告诉他不迟都是一家人,还怕他跑了不成?再者,以轩儿如今的状况,我的衣钵……唉!”
闻言,谢玄神情一禀,正色道:“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憋在心里,早已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你我兄弟,但说无妨!”
“敢问……府主真想将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拱手送给柳寻衣?”谢玄吞吞吐吐地问道,“昔日的贤王府也就罢了,如今府主即将龙腾于天,驾御四海一旦功成,那可是江山社稷,皇图霸业,远非一家一户、一富一贵可以相提并论”
谢玄话里有话,令洛天瑾心头一动,不动声色地反问道:“你认为有何不妥?”
“柳寻衣虽是小姐的夫婿,但他毕竟不是府主的子嗣即便日后生下的孩子姓‘洛’,可骨子里仍不是府主的血脉”谢玄担忧道,“外姓始终是外姓,我担心……”
谢玄欲言又止,似是有口难开
“担心什么?”洛天瑾眉头紧锁,催促道,“直言不讳,我不怪你”
“我担心府主辛辛苦苦闯下的千秋霸业,到头来是为别人作嫁衣裳”谢玄忧心忡忡地说道,“柳寻衣虽对府主一片忠心,但谁能保证他的子孙后人不会变心?万一日后出现变故,他们不再认洛家为祖宗,反而改回‘柳’姓,那府主九死一生打下的江山岂不是也……”
“嘶!”
谢玄的大胆揣测,令洛天瑾猛吸一口凉气,一股前所未有的担忧不可抑制地自心底迅速攀升
“小姐毕竟是一介女流,无论性情如何刚烈,终究脱离不了三纲五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