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语气十分古怪
话虽如此,但沈东善已渐渐意识到,自己或已犯下一个天大的错误
他本想借花献佛,尽早了却洛天瑾与赵元之间的纠葛,好让自己金蝉脱壳却不料,因为自己的思虑不周,一时冲动,竟犯下弥天大错
无奈木已成舟,沈东善不可能让时光倒流,因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沈某前来,只为提醒洛府主”沈东善的心里懊恼不已,为免言多必失,故而匆匆敷衍,“让赵大人尽早离开洛阳城,对你我都有好处,希望……洛府主好自为之”
“多谢”
“沈某告辞!”
“招呼不周,沈老爷慢走”
寒暄作罢,沈东善不再犹豫,逃也似的离开书房
洛天瑾面沉似水,眼泛寒光,不知在思量些什么,久久没有开口
见状,耶律钦和洵溱不免心生尴尬,故而向洛天瑾拱手告辞
离开书房后,二人一路疾行,一言未发,直至回到自己住的庭院
“洵溱!”
在洵溱推门回房的瞬间,耶律钦的声音突然响起:“刚刚沈东善的一席话,你意下如何?”
不知为何?从书房出来后洵溱一直心不在焉,此刻被耶律钦叫住,竟被吓了一跳
“啊?”洵溱下意识地应道,“什么事?”
“难道你没有察觉蹊跷?”耶律钦眉头一挑,看向洵溱的目光别具深意
“蹊跷?”洵溱内心挣扎,犹豫半晌,方才勉为其难地点头道,“是啊!确有一些蹊跷……”
“看洛天瑾刚刚的反应,显然凌潇潇与赵元密会,他毫不知情”耶律钦又道,“据我所知,凌潇潇与赵元素昧平生,二人只在贤王府中堂阴差阳错地见过一次面无缘无故,岂能跑到祥云绸缎庄秘密相会?这件事,一定有人捣鬼”
言至于此,耶律钦的眼中涌现出一丝玩味之意,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猜,此事是谁在暗中捣鬼?”
“这……”洵溱并非猜不出,只不过,出于某种难以名状的缘由,她似乎不愿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柳寻衣!”洵溱不说,耶律钦替她说,“若非有人里应外合,赵元岂能对凌潇潇的行踪一清二楚?”
洵溱若有似无地轻轻点头,权当回应
“这件事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耶律钦语气一沉,质问道,“从赵元来到洛阳城的第一天起,我一再催促你将柳寻衣的秘密告知洛天瑾,可你却以授人以柄为由,一再推脱我知道你办事一向有分寸,因此尊重你的决定,并不强迫你顺从我的意思可事到如今,柳寻衣已成为少秦王与洛天瑾合作的绊脚石,你认为还有继续拖下去的必要吗?”
“这……”
“柳寻衣见洛天瑾决心已定,于是又将主意打到凌潇潇头上,如果任由他胡闹下去,少秦王的计划迟早被他破坏”耶律钦语气一缓,劝道,“我知道你和柳寻衣有些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