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言罢,忽烈眼神一动,故作高深模样,“苏禾,你可知大汗为何将按陈留在京北大营?”
“因为河西王身体抱恙……”
“错!身体抱恙不过是蒙蔽世人的托辞”忽烈低声道,“真正的原因是……让按陈帮京北大营筹措军粮隋佐莽夫一个,带兵打仗尚可,但让他筹备军需却是百无一用按陈天生谨慎,处事周全,由他主持筹措军粮一事,大汗和本王才能放心”
“这……”
“常言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按陈固然办事稳妥,但若无粮可征亦是束手无策”忽烈讳莫如深道,“最好的办法是说服柳寻衣,劝他主动签下割让契书,方便按陈南下征粮倘若他执意不肯,有朝一日京北大营的五万兵马无粮可食,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
“王爷的意思是……河西王会纵兵抢粮?”
“快要饿死的人根本不需要放纵,莫说按陈管不住他们,纵使本王驾临……只怕也难以约束五万大军一旦失控,中原必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我明白了!”苏禾忧心忡忡地答应道,“虽无把握,但苏某必竭尽所能,劝柳寻衣答应王爷的条件”
“天亮之后,你去找柳寻衣,向他讲明利弊要害记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许提”忽烈叮嘱道,“到时,本王会再请一人出马,助你一臂之力”
“谁?”
“不必多问,到时你就知道了”
苏禾虽十分好奇,但见忽烈无意解释,故而也不多问拱手领命,转身离开中军大帐
“王爷,你该休息了!”殷战望着神情疲惫的忽烈,再次开口相劝,“自从回到和林,王爷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长此以往,身体如何吃得消?眼下再不歇息,天可要亮了”
“昔日在外行军,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亦是家常便饭,大男人何需睡那么多觉?”忽烈云淡风轻,对殷战的担忧一笑置之
“可……”
“不要磨磨唧唧的!去,将汪总帅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