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地摇摇头,“老朽今天在‘那达慕’会场说的也是实话,你本来败局已定,但在最后时刻突破桎梏,令自己绝处逢生,也确实打的苏禾措手不及”
“那……是我赢了?”
“也不是”
赛罕再度摇头,令柳寻衣彻底陷入迷魂阵,登时心乔意怯,哑口无言
“其实,直至迷药发挥作用,你们也没有分出胜负换言之,你们尚未战至分出胜负的那一刻,便双双被我的药放倒了”
“这……”
“只不过,苏禾被我当场灌下解药,而你……一直昏睡到今天中午”赛罕苦笑道,“其实,这也是苏禾暗中安排好的他深知你的性子,知道此战你二人谁也不会主动认输,可他又不想与你战至不死不休因此,他早早与我商定,战至药效发挥的那一刻,输了便输了,赢了便赢了无论输赢,苏禾都不打算撒谎,都会在今日的‘那达慕’上实话实说”
“这……”
“只不过,连苏禾自己也没有料到,直至药效发挥的那一刻,你二人竟未能分出胜负”
“即便如此,我们也是平手”柳寻衣渐渐从混乱的思绪中理清线索,狐疑道,“即是平手,大哥又为何说自己败了?”
“因为你们在比武前已结为安达”赛罕正色道,“结为安达后,你们便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依照草原的规矩,兄长有护佑弟弟的使命与天职,也应该比弟弟更强大倘若兄弟较量战至平手,则视为兄负而弟胜因此,苏禾今天在‘那达慕’会场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合乎情理、合乎规矩的大实话他没有因为你而撒谎,更没有因为你而背叛蒙古”
“这……”柳寻衣身为汉人,对草原的规矩自然一无所知此刻听到赛罕的解释,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必多心,草原的规矩不仅仅是民间的规矩纵使拿到大汗和王爷面前,这条规矩依然奏效”赛罕似乎看出柳寻衣的心思,故而郑重其事地承诺,“曾几何时,成吉思汗的儿子们、孙子们也曾在‘那达慕’上相互较量当年,成吉思汗评定输赢的准则中,即包含这条规矩”
“如此说来,大哥早就知道这条规矩?”
“当然!”赛罕不可置否,“若非这条规矩,苏禾又岂会在大汗面前承认自己战败?”
“可是……”柳寻衣欲言又止,似乎心有他想
赛罕眉头一挑,好奇道:“可是什么?”
“没……没什么!”面对赛罕的追问,柳寻衣却一反常态地敷衍搪塞,“我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
“虽然苏禾遵照规矩行事,但他毕竟因为你……失去太多东西”赛罕感叹道,“你能遇到这样的兄弟,不失为一种幸运”
“岂止是幸运,简直是……上天厚爱”
言罢,柳寻衣将杯中的奶茶一饮而尽,从而缓缓起身,朝赛罕拱手一拜,恭敬道:“我不日即会离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