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反应极快,连忙喝令,“快追,休让柳寻衣跑了”
“遵命……”
“且慢!”
未等众武当弟子飞身下楼,惊骇交加的白锦赶忙出言阻拦:“如果我没有看错,柳寻衣挟持的人是小王爷,难怪景云馆那么多护卫不敢冒然追杀”
“什么意思?”清风眉头一皱,语气颇有不耐,“钱大人信誓旦旦地告诉贫道,今日来此可以看一出好戏,顺便带走柳寻衣的首级难不成……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的‘好戏’?”
“道长有所不知,小王爷乃荣王爷之子,当今圣上之侄”白锦一脸尴尬,连忙解释,“依照常理,柳寻衣和小王爷自幼相识,他纵使逃命,也不可能劫持小王爷为质眼下的状况……确实出人意料”
“一个将死之人,岂会在乎往日的交情?”孤月愠怒道,“亏你们钱大人自诩神机妙算,竟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出现如此幼稚的纰漏,简直……”
“无论如何,今天是杀柳寻衣的天赐良机,倘若放虎归山,再想找他……恐怕不易”孤星担心孤月一时冲动而口无遮拦,于是赶忙插话
“今天放走柳寻衣,日后尚可派人缉拿但万一误伤小王爷,只怕今日在场的人……谁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见白锦掷地有声,不似虚张声势,清风不禁一愣,挥手拦下愤愤不平的孤月等人,迟疑道,“这位小王爷……真这么重要?”
“皇上后宫三千,却只生下公主一人皇族正统血脉……目前只有荣王爷膝下一子,此人即是被柳寻衣挟持的小王爷”白锦讳莫如深地说道,“道长是聪明人,我言尽于此,相信你应该明白小王爷对皇上、对朝廷乃至对大宋……究竟意味着什么”
“嘶!”
白锦的言外之意昭然若揭,清风等人无不大惊失色,一个个看向窗外的目光变的愈发意味深长
“真没想到,柳寻衣为求活命竟敢挟持这般人物……”
“只可惜,我们好不容易布下天罗地网,结果却要眼睁睁地看他逃走”
“朝廷设伏于内,我们隐匿于外,本以为强强联手,天衣无缝,却不料被一位少不更事的小王爷搅乱全局唉!”
“罢了!”清风打断孤星、孤月的抱怨,将别有深意的目光投向六神无主的白锦,幽幽地说道,“贫道与钱大人的约定……还作不作数?”
“作数!当然作数!”白锦神情一禀,正色道,“道长不必忧虑,我马上向钱大人建议封锁城门,并下令全城搜捕,定教柳寻衣插翅难飞……”
“凭柳寻衣的本事,一旦决意藏身,你们就算将临安城挖地三尺,恐怕也找不出他的踪迹”清风沉吟道,“贫道并非吹毛求疵之人,既然我们有约在先,自该相互帮持贫道愿……为你们献上一计,或可将柳寻衣引出来”
“哦?”白锦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