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好人蒙冤”萧芷柔搪塞道
“好人蒙冤?”清风似笑非笑地反问,“怎知是好人?”
闻言,萧芷柔的心仿佛一下提到嗓子眼以清风的精明老练,信口胡诌根本不可能瞒天过海,可情急之下她又想不出万全之策
因此,萧芷柔支支吾吾半晌,却始终说不出下文
“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清风眉头一皱,一双深邃而精明的老眼死死盯着踌躇不决的萧芷柔,仿佛要透过她的白纱,洞悉她的眼眸,直视她的内心
“刚刚萧谷主可是信誓旦旦地告诉,要与当面锣、对面鼓地将一切说清楚,为何事到临头又变的吞吞吐吐,推诿不言?”清风一边观察着萧芷柔的反应,一边掷地有声地追问,“难道萧谷主和柳寻衣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言一出,不仅孤星、孤月心生好奇,甚至连“局外人”秦卫也情不自禁地朝萧芷柔投去一道迟疑的目光
“柳寻衣曾潜入贤王府做内奸,一度成为洛天瑾最器重的心腹,难不成……此事与洛天瑾有关?”清风不依不饶,出言愈发犀利,“萧谷主,明明知道柳寻衣是武林公敌,明明知道天下英雄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抽其筋、寝其皮,明明知道贫道已发出江湖追杀令,誓将柳寻衣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又为何倒行逆施,冒天下之大不韪替出头?这般养虎遗患,长虺成蛇,可否想过自己的名誉?可否想过绝情谷的荣辱?可否想过腾族长的感受?可否想过湘西腾族的兴衰?”
在清风的咄咄逼问下,五味杂陈的萧芷柔心生不满,嗔怒道:“是在审问?”
“非也!贫道在帮悬崖勒马”清风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语气变的愈发凝重,“萧谷主,早已不是武林魔头,绝情谷也不是江湖异教,们现在是武林正统,名门正派,做任何事都不能再独断专行,为所欲为,而要心存道义,明辨正邪当心……一失足成千古恨”
“千古恨?”望着道貌岸然的清风,萧芷柔怒极而笑,“依之见,柳寻衣现在是邪魔外道?”
“连朝廷都在通缉……岂能是好人?”清风煞有介事,义正言辞,“今日暂不提柳寻衣欠下的累累血债,单说贻害苍生的滔天罪责,同样令天下仁人义士难以释怀sniuk♜们江湖人从不关心江山社稷,但事关天下兴亡、百姓生死,们却不能袖手旁观柳寻衣里通外国,致使兴元三府粮仓被劫,百万黎民食不果腹,此等穷凶极恶的奸贼狂徒,纵使没有谋害洛天瑾,武林群雄同样会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简直是一派胡言!”萧芷柔见清风如此编排自己的骨肉,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羞愤,登时火冒三丈,怒指着一本正经的清风,毫不留情地厉声呵斥,“说来说去,一切都是道听途说,根本不是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