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闻,俯身将手足无措的黎海棠搀扶起来,淡淡地说道,“此事不能怪,回去歇息吧!”
“这……”
黎海棠本已做好死无全尸的准备,却不料凶名赫赫的绝情谷主竟对网开一面,非但没有杀其泄愤,反而连一句责骂都没有一时间,黎海棠心乔意怯,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来
“柔儿,……”
云追月本欲开口怂恿,却见萧芷柔义正言辞,不似说笑,到嘴边的话又被其生生咽回腹中,而后朝心慌意乱的黎海棠轻轻挥手,心不在焉道:“回去面壁思过,日后再找算账”
“多谢圣主……”
“谢作甚?”
“哦!多谢萧谷主!多谢萧谷主……”
在云追月颇为不耐地催促下,死里逃生的黎海棠又惊又喜,匆忙朝云追月和萧芷柔叩首作揖,而后踉跄着跑出内院
“柔儿,黎海棠也没料到柳寻衣竟敢送羊入虎口,更没想到自己会被打昏当苏醒时,已是……鞭长莫及,悔之晚矣”见黎海棠走远,云追月将愧疚的目光投向面无表情的萧芷柔,吞吞吐吐道,“当收到黎海棠的消息后一刻也不敢耽搁,星夜率人赶奔临安却不料,仍慢一步……”
“够了!”
云追月话音未落,萧芷柔的眼神骤然一寒,冷冷地说道:“对的解释毫无兴趣,更不在乎虚情假意的赔罪寻衣是的骨肉,就算们都弃之不顾,也不会抛下不管”
“这……”
萧芷柔的不近人情,令云追月的眼中涌现出一丝忧伤但并未替自己狡辩,而是厚着脸皮凑到近前,内疚道:“知道怪没有好好保护柳寻衣,也知道现在心情不佳千错万错都是的错,只要想……今夜要杀要剐、要打要骂,心甘情愿,绝不闪躲……”
“当初,是如何向承诺的?”面对涎皮赖脸的云追月,萧芷柔忍无可忍,嗔怒斥责,“说派人保护寻衣,绝不让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可眼下四面受敌,生死未卜,难道这就是的承诺?这就是口口声声的‘保护’?”
“……”
“告诉,如果寻衣平安无事,此事可以不和计较但万一寻衣出现任何闪失……那些伤害的人一个都休想活命,和的龙象山……也休想置身事外!”
“柔儿,此事是疏忽,不怪生气昔日,派司无道暗中保护柳寻衣,十几年来从未出现过半点差池”云追月苦涩道,“黎海棠毕竟年轻,江湖经验不足……”
“不必推诿人,黎海棠已尽心尽力,真正心怀叵测的人是dmshu◆”萧芷柔沉声打断,“冤有头、债有主当初,千方百计阻挠们母子相认的人是,不让出手帮铲除对手的人是,对信誓旦旦许下承诺的人也是dmshu◆如果寻衣有事,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人就是dmshu◆”
“当初阻止们相认,是因为柳寻衣承天庇佑,皇命在身纵使中原武林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