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和柳寻衣,而是……清风和凌潇潇……”
云追月一边细细回忆当时的情形,一边缕清思绪,将真相娓娓道出
萧芷柔和腾三石听到惊天秘闻,无不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沉默良久,腾三石渐渐回过神来然而,继惊讶之后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愤怒,而是庆幸与欣慰为柳寻衣的“无辜”万分庆幸,为外孙的“清白”深感欣慰
毕竟,“叛主弑父”的罪名一旦坐实,必遭天下人唾弃纵使血浓于水,只怕腾三石的内心也会一直耿耿于怀,甚至与自己的外孙暗生隔阂
毕竟,腾三石傲骨嶙峋,义薄云天,大半辈子都抱着宁可玉碎,不能瓦全的耿直信念为人处世如果让包庇一个不仁不义,无君无父的小人,恐怕难如登天
欣慰过后,即是怒火冲天,对清风父女的卑鄙行径连声咒骂,恨的咬牙切齿
“原来是这样……”意乱心忙的萧芷柔连连摇头,不知是替洛天瑾的死感到唏嘘,还是替柳寻衣的遭遇感到愤懑,“原来害死的真凶是清风和凌潇潇……”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腾三石怒斥道,“有其父必有其女,好一对寡廉鲜耻,阴险狡诈的贼父女老夫在江湖摸爬滚打一辈子,沽名钓誉者见过不少,但如们这般欺世盗名,颠倒黑白的奸贼,还是头一次遇到凌潇潇欺负女儿的仇尚未了结,如今又欺负到孙儿头上,真以为老夫是软柿子不成?”
“如此说来,当夜……也在贤王府?”萧芷柔眼神复杂地望着云追月,苦涩道,“一直不肯告诉真相,是不是担心会怪?”
“曾对天立誓,此生此世与洛天瑾势不两立,不共戴天”云追月愤愤不平地说道,“只有亲眼看着众叛亲离,家破人亡,才能一解心头之恨柔儿,无论是为,还是为自己……洛天瑾这种厚颜无耻,口蜜腹剑的伪君子必须付出血的代价……承认,不告诉真相的确出于私心,如果要怪……无话可说”
“姓洛的是生是死……不关心”萧芷柔神情一禀,语气分外决绝,“只是好奇,既然寻衣没有杀,为什么甘心被凌潇潇冤枉?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
“这……”云追月一怔,“也许知道自己斗不过清风和凌潇潇,担心越描越黑……”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尽快找到寻衣”腾三石忧心如焚,脑中飞速盘算,“早知寻衣是外孙,去年老夫说什么也要去贤王府走一遭,省的们稀里糊涂,一头雾水为今之计……唯有兵分两路,们全力追查寻衣的下落,老夫即刻返回湘西,将去年腊月初七去过贤王府的人逐一邀来‘叙旧’,看看能否从们身上打探到一些蛛丝马迹,以便日后替外孙洗脱冤屈”
“同意!从枢密副使口中得知,救走寻衣的人是少秦王的手下”萧芷柔沉吟道,“们可以循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