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只是……恢复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凌潇潇将手中的湿巾放回盆中,朝忧心忡忡的清风强挤出一丝微笑,“前几天,看见轩儿眼皮抖动,郎中说也许是苏醒的前兆,让们适时添加一些参茸补剂,帮养精蓄血,固本培元”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清风欣喜道,“为父马上命人再送一些天材地宝,不必节省,尽管取其精华,择优而用”
“谢谢爹……”
望着满眼慈爱的清风,凌潇潇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酸楚,起身投入的怀抱埋头抽泣,呜咽不止
“傻丫头,是爹在世上最亲的人,瞎客气什么?”清风轻抚着凌潇潇的后背,口中连连叹息,“潇潇,和爹说句心里话,现在的……有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爹说的是……与天瑾自相残杀?”
只此一言,令凌潇潇的身子猛然一颤,眼中含泪,但态度依旧倔强:“以前不后悔,现在不后悔,以后也不会后悔!当时,与势如水火,再无还转余地,只能先下手为强,否则……的下场只会比今天更加凄惨”
“天瑾已死,轩儿一病如此,语儿又郁郁寡欢,苦苦支撑着贤王府偌大的家业,真是……不容易”
“别无所求,惟愿轩儿快快痊愈”凌潇潇拭去泪水,哽咽道,“现在替守护家业,再苦再累也值得待痊愈……便将贤王府交给edabm◇到那时,才能活的轻松一些,自在一些”
“但愿轩儿早日苏醒”清风悲从中来,语气分外苦涩,“以免……节外生枝”
“节外生枝?”凌潇潇透过清风忧郁的眼神察觉到一丝蹊跷,狐疑道,“爹在担心什么?难不成时至今日仍有人不肯死心,敢打贤王府的主意?”
“世事无常,爹不担心外来之敌,只怕祸起萧墙”
“这……”凌潇潇一愣,“爹的意思是……贤王府里有人图谋不轨?”
“临安发生的事,想必已经知道”清风对凌潇潇的疑惑避之不答,言辞愈发愤慨,“这一次为父亲自出马,与朝廷联手对付柳寻衣,本以为是万无一失,可结果……却让再一次死里逃生qushu9 ◎可知,在临安救走柳寻衣的人是谁?”
望着心有不甘的清风,凌潇潇黛眉微蹙,缓缓摇头
“是洵溱!”
“洵溱?”凌潇潇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准确的说……是少秦王派人救走柳寻衣”
“这……”清风的直言不讳,令凌潇潇心神不安,“洵溱早已逃回西域,怎么可能出现在临安?就算少秦王命她去而复返,也不该与柳寻衣牵扯在一起……”
“当枢密副使将一切告诉时,为父同样一头雾水qushu9 ◎甚至怀疑少秦王救走柳寻衣是为……报复们”
“报复们?”凌潇潇费解道,“为什么?”
“因为们对天瑾……”言至于此,清风忽觉凌潇潇眼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