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吗?”不知洵溱是不是故意漠视众人的异议,优哉游哉地说道,“罢了!既然你们商量不出结果,索性由我替你们决定限期三月,待明年开春‘中原四大分舵’的人马必须进入中原”
“这……”洵溱的独断专行,令众人既诧异又愤然
“恕雷某直言,如此荒诞无稽的事情……根本行不通!”雷震的敢怒敢言,令在场之人心生尴尬的同时亦暗暗庆幸,总算有人替他们说出想说而不敢说的心里话
闻言,洵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悦道:“为何行不通?”
“大小姐根本不了解上京四府的局势,也不清楚我们究竟有多少人马、钱粮、耕地、生意……对于东北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更是知之甚少常言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种关乎根基命脉的大事可不能纸上谈兵,更不能率性而为……”
“雷老爷言重了”洵溱心不在焉地打断雷震的辩解,“你说的那些事,少秦王早有考虑……”
“我不相信少秦王如此糊涂!”雷震对洵溱的“傲慢”十分不满,沉声道,“就算是少秦王的决定,我也敢直言不讳,道明利害,请他老人家三思”
见雷震一点情面都不给洵溱留,洪寺不由地心生忧虑,劝道:“雷兄,你且稍安勿躁,听大小姐把话说完……”
“不是我不听,而是大小姐已然铁心,根本不给我们商量的余地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倘若大小姐刚愎自用,荒唐行事,别人怎么做我管不着,但雷某……恕难从命!”
言罢,怒不可遏的雷震蓦然起身,头也不回地朝堂外走去,十余名愤愤不平的雷府弟子紧随其后
“站住!”未等雷震迈出堂门,洵溱的声音陡然响起,“雷老爷有何不爽可以说出来,不辞而别是何用意?”
“大小姐,雷兄他……”
“我在问雷震,不是问你!”洵溱的双眸死死盯着雷震的背影,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打断严顺的劝慰
说话的功夫,萧阳、苏忽、荀布道默不作声地走到门口,三人呈扇形之势挡住雷震一行的去路
“雷老爷,大小姐没让你走,你不能走”
面对萧阳的“好心提醒”,雷震不禁眉头一皱可他尚未开口,麾下弟子中已有年纪尚浅,血气方刚者忍不住跳脚叫嚣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啪!”
张牙舞爪的弟子话未说完,雷震的眼神骤然一变,迅速回身狠狠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直将这名年轻弟子打的头晕脑胀,眼冒金星,口鼻止不住地向外渗血
“你又算什么东西?岂敢在大小姐面前大呼小叫?”
“府主,我……”
“来人!将这名不懂事的混蛋拖出去重杖八十……不!重杖一百……不不不!给老子一直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停手,直至打死为止”雷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