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眼见为实’,只要不落在们手里,一切猜测都是枉然”
“这……”
“还有,外人根本不知道上京四府与少秦王的关系,更猜不到袁孝们会冒险帮们暗度陈仓”
“有道理!”柳寻衣踌躇再三,终于笃定心思,重重点头,“一切依所言”
“副宗主和大小姐打算何时动身前往漠河?”
“此事宜早不宜迟,意……明日启程”
“同意!”对于洵溱的提议,早已迫不及待见到苏禾的柳寻衣欣然允诺
“们走后,们依计行事该交代的交代、该安排的安排,袁霆是们的晚辈,因此在面前们不必藏着掖着”洵溱道,“待们将上京四府的事告一段落,便陆续前往中原,等们南下再做进一步打算”
“大小姐放心,洪某知道该怎么做”
“时机成熟,会派人通知们下一步动作”洵溱一字一句地说道,“在此之前,们千万、千万、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凡事都要夹着尾巴做人”
“明白!”
见洪寺一本正经地洗耳恭听,洵溱忽然自嘲一笑,似乎在埋怨自己太过唠叨,故而话锋一转,又道:“们都是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手,昔日能在东北闯出一番名堂,明日必能在中原混的风生水起”
“借大小姐吉言,洪某必竭力而为!”
“们留在东北时日无多,快快回家早作安顿”
“副宗主所言极是,洪某先行告退”
“送出去!”
伴随着一阵临别寒暄,柳寻衣亲自将洪寺送出庭院
然而,当欲转身回房时,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疑问:“洵溱究竟将谁当成自己人?”
“嘶!”
闻听此言,柳寻衣不禁暗吃一惊循声而望,但见面无表情的唐阿富自黑暗中缓缓走出
“唐兄为何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好奇”唐阿富淡淡地说道,“乍一看,和洵溱无话不说,们一唱一和,将袁孝四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可再一看,好像才是被戏耍的人bqgim⊙ 想知道,洵溱究竟将谁当成自己人?是……还是袁孝四人?”
“这……”
“想提醒,不要因为天上掉下一个‘副宗主’砸在头上,就洋洋自得,忘乎所以袁孝们在面前只是逢场作戏,们真正在乎的、忌惮的、谄媚的人不是,而是坐在身旁的洵溱或者说……是洵溱背后的少秦王”
“这……又何尝不知?”唐阿富一言,令柳寻衣黯然神伤,“虽然们口口声声叫‘副宗主’,但心里明白,只要少秦王和洵溱一句话,这个‘副宗主’……任何人都可以取而代之,而且不费吹灰之力”
“正因深受其害,才想劝一句永远、永远不要轻易相信那些突然向示好的人”
话音未落,唐阿富与柳寻衣擦肩而过,脚下未有半分停留最终,在柳寻衣若有所思的目光中,唐阿富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黑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