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万一消息是真的,寻衣岂非四面楚歌?不行!此事关乎寻衣生死,断不能冒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寻衣和洵溱在东北孤立无援,一旦陷入重围势必九死一生……”
心念及此,谢玄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一个箭步冲到案旁,手忙脚乱地摊开纸砚,火急火燎地奋笔疾书转眼间,洋洋洒洒百余字,将柳寻衣和洵溱的处境写的清清楚楚
收信入封,滴上蜡油,而后在信封上龙飞凤舞题上一行小字“少秦王亲启”
眼下,谢玄身不由己,无力出手,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少秦王虽然时间上也许来不及,但总好过坐以待毙
忧心如焚的谢玄匆匆起身,一边将密信塞入怀中,一边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吱!”
然而,就在谢玄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洛凝语那张削瘦而抑郁的脸庞赫然浮现,登时将猝不及防的谢玄吓得身子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护住怀中的密信,脚下后退两步
“凝……凝语,大病未愈,不在房间好好养息,跑来这里作甚?”
望着神郁气悴,面无人色的洛凝语,谢玄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浓浓的哀伤与怜惜
想当年,洛凝语是何等意气风发?何等无忧无虑?何等仙姿玉色?何等古灵精怪?再看看今天的她,哪里还有“大小姐”的影子?俨然已被接踵而至的苦难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几乎香消玉殒,尽显哀婉凄凉
谢玄知道的是,柳寻衣的背叛、洛天瑾的死令洛凝语痛不欲生,大病一场
但不知道的是,尚未痊愈的洛凝语曾在无意间听到清风与凌潇潇的谈话,此事令她的身心再遭重创经受不住连连打击的她旧患未愈,又添新疾,一病至今仍虚弱不堪,不见吉祥
“外边风寒,快进来!”
寒冬时节,洛凝语却身着单衣,冻得脸色发青,瑟瑟发抖渐渐回过神的谢玄勃然大怒,迅速褪下自己的大氅,迫不及待地披在洛凝语的身上,将她娇小单薄的身躯包裹的严严实实,同时引她步入书房
“今天是谁当值伺候?”谢玄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递到洛凝语手中,面沉似水地问道,“身体虚弱,们竟允许独自出屋?而且……衣衫如此单薄,们是干什么吃的?非剥下们的皮不可!”
“谢二叔不要怪罪下人,是自己偷偷溜出来的”两口热茶下肚,洛凝语险被冻僵的身体渐渐恢复几分柔软,青白的脸色慢慢晕出一丝红润,“听说……娘刚刚来过,因此过来看看”
“这……”谢玄俨然没听懂洛凝语的意思,不悦道,“此事与何干?不安心养病,瞎操心什么?”
“谢二叔,娘为何找?”洛凝语对谢玄的责备充耳不闻,双手紧紧捧着茶杯取暖,颤颤巍巍地问道,“娘对……说过什么?”
谢玄眉头一皱,一边将暖炉朝洛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