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叔,至今仍恪守爹的遗命,足见对忠心耿耿,矢志不渝既然如此,一定不希望爹死的不明不白,更不希望柳……柳寻衣变成杀害自己生父的凶手既然如此,告诉去年腊月初七的晚上究竟发生什么事?爹……到底是被什么人害死的?”
“凝语,可以将真相告诉maoqi8· 但……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能冲动”
“保证……”
“要发誓”
“发誓!”
此刻,洛凝语对呼之欲出的真相求之若渴因此,无论谢玄提出什么条件,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其实,府主……”
或是内心万分激动,或是回忆往昔令谢玄重燃怒火,以至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而凶狠,五官狰狞而扭曲一时间,滔天杀意溢满整间书房,直令洛凝语掩面失色,不寒而栗
“府主是被清风、凌潇潇联合云追月、赵元一起害死的!”谢玄咬牙切齿地说道,“算起来,云追月和赵元只是清风和凌潇潇的帮凶,至于柳寻衣……更是赵元的一颗棋子其实,府主早已识破赵元的诡计,但并没有急于揭穿,而是将计就计,欲与寻衣父子团圆因此,当夜只凭赵元设下的陷阱,根本不可能得逞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府主万万没有料到在一切几成定局的时候,与自己同床共枕二十余载的女人竟会从背后捅自己一刀……”
“这……”
血淋淋的真相远比洛凝语想象的更残酷,当她从谢玄口中听到“凌潇潇”和“清风”的名字时,神思之惊骇、心念之恍惚、情绪之繁复,是其平生从未感受过的惶恐与孤寂
被自己最信任、最爱戴、最贴心的人背叛,远比被全世界抛弃更加卑鄙、更加残忍、更加恐惧,直令洛凝语心死如灰,欲哭无泪
这一刻,她后悔了
后悔自己不该打破砂锅问到底,后悔自己不该不听谢玄的劝阻,后悔自己的好奇,后悔自己听到的一切……
然而木已成舟,她纵使悔断肝肠,也无法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当成一场梦
“不仅如此!”谢玄的眼睛微微眯起,愤懑道,“其实,的江三叔、邓五叔、黄六叔……也是被清风和凌潇潇害死的”
“不要再说了!”
惊恐万分的洛凝语匆忙捂住耳朵,将剧烈颤抖的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发疯似得连连摇头:“谢二叔,求不要再说了……不信!不信!娘对爹情深义重,她怎么可能谋杀亲夫……骗!一定在骗!”
“没有骗,此事……寻衣也曾亲眼目睹”望着如惊弓之鸟一般的洛凝语,谢玄既心疼又无奈,欲伸手安抚,但手伸出一半又缓缓缩回来,叹道,“凝语,可知寻衣明知自己被人冤枉,却为何迟迟不辩解?因为……在竭尽所能地弥补自己对的亏欠,甘愿替清风和凌潇潇背负千古骂名……”
“这……”一想起柳寻衣,洛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