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自诩以一人之力足可取柳寻衣项上人头,不料学艺不精,技不如人,纵然拼尽全力仍非其敌手推诿之辞,莫敢多言唐某回天无力,痛心疾首,愧于君子之约,羞于歃血之盟今功败垂成,不胜自哀,故盼君另觅高明,唐家旧怨亦不再劳烦阁下自此山长水远,与君……江湖无期”
“嘶!”
当姬侯、扶隐听出丁傲念的竟是唐阿富的书信时,心里不由地“咯噔”一沉,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这……这是……”
“这是唐阿富的亲笔信,比们二位……先一步抵达金剑坞”丁傲淡淡地说道,“至于信中的意思……想必二位皆听的一清二楚,老夫不必赘言”
“这……”
姬侯、扶隐万万没有料到,们对唐阿富信守承诺,换来的非但不是事半功倍,反而是……前功尽弃
“好一个‘山长水远,江湖无期’”金复羽似笑非笑地问道,“们能不能告诉,究竟什么叫‘江湖无期’?唐阿富有始无终,背弃们之间的约定,非但没有一丝愧意,反而用一封虚情假意的书信和几句无关痛痒的字眼打发,这算什么?刚刚是谁笃定‘无情剑客’不会出尔反尔?又是谁拍着胸脯向保证唐阿富一定能取回柳寻衣的首级?们信心满满地坐收渔翁之利,自以为运筹帷幄,结果人家临阵倒戈,这……又算什么?”
“坞主,如果们早知道唐阿富是此等贪生怕死的卑鄙小人,当初说什么也不会离开沈州此事……错在们有眼无珠,被唐阿富的花言巧语轻易蒙蔽,敢请坞主治罪!”
后知后觉的姬侯、扶隐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唐阿富当猴一般戏耍,顿时羞愤交加,将拳头攥的咔咔作响若非碍于金复羽的情面,不好当场发作,只怕二人早已暴跳如雷地破口大骂
江湖早已今非昔比,姬侯、扶隐恪守的“盗亦有道”在今时今日的江湖非但不会有人买账,反而尽显们的迂腐,沦为世人的笑柄
“昨夜们告诉,唐阿富年轻气盛,说话不知深浅”宋玉沉声道,“说‘桃花剑岛常年孤悬海外,二位安逸多年,久疏战阵,难免固步自封,老马失蹄’当时听着有些刺耳,可现在听来倒是十分痛切只不过,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失策绝不是‘人之常情’,而是‘罪不容赦’!”
言至于此,宋玉眼神一寒,义正言辞地朝金复羽拱手提议:“姬侯、扶隐听信唐阿富蛊惑在先,违背坞主之命在后,铸成弥天大错,罪无可恕依之见,应将二人斩首示众,并将尸体吊于山门七天七夜,以儆效尤!”
“嘶!”
宋玉的冷酷不仅令姬侯、扶隐心头一紧,同时令冷依依、丁傲、董宵儿大吃一惊一时间,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泰然自若的金复羽
从始至终,金复羽的表情不阴不阳,语气不喜不悲,别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