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底细知道多少?”
“只知道曾单枪匹马刺杀剑南节度使,与少林藏经阁四位高僧是忘年之交除此之外,一无所知”云追月坦言道,“不止一次派人打探的底细,却屡屡无功而返此子好像从天而降,想查……根本无从下手”
“与萍儿又是……”
“也许是郎才女貌,一见钟情”云追月出言戏谑,却见萧芷柔面露不悦,登时眼神一变,连忙解释,“柔儿,不要用这种眼神看bqg56· 女人心宛若海底针,她的心事从不告诉,因此知道的也不多……”
“既然知之甚少,为何不主动关心?究竟有没有将萍儿当成自己的女儿?”萧芷柔义愤填膺地问道,“万一吴双图谋不轨……”
“若敢图谋不轨,发誓第一个杀了wp365♟”见萧芷柔大动肝火,云追月连忙信誓旦旦地承诺,“绝不会给伤害萍儿的机会”
“不必劳烦,日后有关萍儿的事会亲自过问”萧芷柔淡淡地说道,“对了,找何事?”
“北方有消息传来”云追月一边说着,一边顺袖中掏出一封密信,补充道,“是唐阿富写给的信”
“阿富?”
萧芷柔脸色一变,连忙接过书信伴随着她的目光游走于字里行间,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担忧、好奇渐渐衍变为震惊、骇然,紧接着是羞恼、愤懑,最后是如释重负的轻松与大喜过望的激动
望着神情一变再变的萧芷柔,云追月群疑满腹,小心翼翼地问道:“信中……说些什么?”
“阿富已找到寻衣的下落!”
萧芷柔难掩心中狂喜,下意识地凑到云追月身旁,想和一同分享这份喜悦
然而,云追月望着近在咫尺的萧芷柔,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一时间魂颠梦倒,如痴如醉,哪里还有心情在意柳寻衣的死活?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及云追月的异样,萧芷柔脸色一变,连忙退开两步,嗔怒道:“在看什么?”
“柔儿,想……”
“休要胡言乱语!”见云追月又想对自己倾诉衷肠,萧芷柔不禁眼神一寒,冷漠道,“如果不希望被赶出绝情谷,就不要让们彼此难堪”
“……”云追月心思繁重,胡乱搪塞,“只想知道唐阿富在哪儿找到柳寻衣?”
“阿富在沈州见到寻衣,并且一直和在一起”萧芷柔将信将疑地回答
“沈州?”云追月一愣,狐疑道,“岂不是和江湖传闻一样?柳寻衣果真去了长白山,可为何们派去的人迟迟没有发现的踪迹?”
“们和其门派一样,皆晚到一步”萧芷柔解释道,“阿富说,寻衣早在中原大批人马杀到长白山之前,便已悄悄离开”
“这……”云追月越听越糊涂,“既然们都晚一步,唐阿富为何未卜先知?”
“是金复羽告诉的!金复羽以彻查唐家灭门惨案为由,让阿富替们刺杀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