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踩在红黑交融的地面能明显感到一阵滑腻粘稠,抬脚时甚至能听到“咝咝啦啦”的轻响
透过四面坑坑洼洼,血迹斑斑的砖墙,宋玉二人不敢想象,在这间如地狱般恐怖的地牢中……究竟封印着多少惨死于此的亡魂?
“叫醒dazi8。”
“遵命!”
听到石镇山的吩咐,一名侍卫赶忙拎起水桶,两步上前,将半桶污水狠狠泼在男人的身上
寒冬腊月,凉水浇身本就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更何况,男人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血口子,而这桶污水中却混杂着盐粒和辣椒籽,突如其来的痛楚更是刻骨铭心,撕心裂肺
“啊!”
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昏昏欲睡的男人猛然惊醒全身的肌肉于一瞬间紧绷如铁,冻的瑟瑟发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一层冷汗
“们先出去!”
见男人清醒,石镇山屏退侍卫,亲自将牢门死死关上
“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不过要快一些”石镇山云淡风轻地提醒道,“看的样子……似乎撑不了多久”
“叫什么名字?”宋玉用手帕轻轻捂住口鼻,缓步来到男人面前,试探道,“从哪儿来?”
“杀了……杀了吧……”
男人疯狂地扭动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嘴巴张张合合发出阵阵如鬼哭狼嚎般的嘶鸣奇怪的是,当开口的时候,嘴里竟不断地向外淌血,以至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这是……”
“担心咬舌自尽,因此用铁钳将的牙齿统统拔下来”
石镇山优哉游哉地坐在一旁,竟全然不顾牢房中的腥臭,津津有味地喝起茶来
“是不是很痛苦?”宋玉上下打量着惨不忍睹的男人,淡淡地说道,“只要老实回答的问题,可以让毫无痛苦地解脱如若不然,不敢保证在临死前还会经历什么”
似乎被宋玉的威胁戳中软肋,哀嚎不止的男人猛然抬头,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宋玉,眼中布满惶恐与惊惧
看样子,男人已被石镇山的狠辣手段彻底吓破胆,宁肯死也不愿再经受折磨
见状,宋玉的嘴角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蔑笑,不急不缓地问道:“叫什么?”
“洪……洪洋”
“从哪儿来?”
“泰州……洪府”
“洪府?洪洋?”宋玉好奇道,“莫非和洪寺是本家?”
“是……是府主的侄儿……”
“难怪!想必洪寺对十分信任,否则也不会派出来打探消息”
“这……”洪洋面露纠结,苦涩道,“算……算是吧!”
见洪洋唯唯诺诺,宋玉狡黠一笑,又道:“如此说来,知道洪寺很多秘密?”
“这……”渐渐意识到自己误中圈套的洪洋,看向宋玉的眼神涌出一丝忌惮
俨然,站在面前的宋玉看似文质彬彬,实际上比凶神恶煞的石镇山更难对付
“再问,洪府和上京四府是什么关系?”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