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分,随手将湿帕扔进水盆,淡淡地说道:“今非昔比,知道们看人脸色受尽委屈,也知道此行诸多不易不过……如果此事轻而易举,又何必派二人前往?”
“坞主教训的是,二人一定引以为戒,铭记于心”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金复羽伸手搀起满脸羞愧的宋玉,又朝心神不宁的冷依依轻轻一瞥,似笑非笑地问道,“看们的模样,莫非此行有什么意外收获?”
“坞主明鉴!”宋玉神情一禀,正色道,“们在湘西吃了闭门羹,本打算在邵州商量对策,却不料石镇山告诉们一则惊天秘闻,迫使二人不敢再耽搁分毫,于是连夜赶回金剑坞请坞主定夺”
“就知道,以们的性子绝不会知难而退,突然跑回来一定有其的事”
金复羽一边戏谑谈笑,一边将身体坐直,以便站在身后的艾宓替自己梳头
“坞主慧眼如炬,明察秋毫,等佩服!”
“说吧!石镇山究竟打听到什么惊天秘闻,竟值得二人如此大惊小怪?”
“回禀坞主,石镇山在邵州抓到一个细作,此人来自‘上京四府’……”
见金复羽开门见山,宋玉亦不再含糊其辞myssg♟和冷依依一人一句,将邵州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金复羽
伴随着二人激扬愤慨的讲述,金复羽脸上的表情渐渐发生变化,由好奇变成狐疑、由狐疑变成惊诧、由惊诧变成凝重……甚至连为其梳头的艾宓也被“惊天秘闻”深深吸引,一时间听得入神,竟忘却手中的动作
当宋玉和冷依依将自己在邵州的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地统统讲给金复羽后,房中的气氛已不能用紧张、凝重来形容,简直是……压抑、阴沉
“西律武宗……”金复羽的双眸死死盯着几近湮灭的烛火,口中不住地喃喃自语,“好一个‘西律武宗’,耶律泰不愧是耶律泰,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耶律泰,正是少秦王的名讳
“坞主,少秦王一直隐鳞戢翼,韬光养晦,几十年来深居简出,几乎从未踏出西域半步如今,突然在中原大搞什么‘西律武宗’,究竟意欲何为?”
“耶律泰虽深居简出,但的鹰爪却走南闯北,纵横千里远的不提,就说洵溱此女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当初隐匿身份来到中原,不知在暗中替耶律泰做过多少事?正因为们对她不够警觉,甚至全无提防,才令其有机可乘,一把火将鸠摩崖烧成一片废墟由此足见,耶律泰虽然人在西域,但的手足却早已蔓延中土,甚至遍布天下一个洵溱尚且将中原武林搅得鸡犬不宁,如今又冒出‘上京四府’……江湖上不知又会掀起多少血雨腥风?最令担忧的是,在洵溱、上京四府之后……中原会不会还有少秦王的内线?如果有……又有多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