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陡然传出谢玄的声音慕容白精神一振,索性将心一横,奋力一推,大步流星地闯入房间
书房内,云淡风轻的谢玄早已备好两杯清茶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另一杯放在对面,俨然虚位以待
“如何?欢儿的消息是不是令万分震惊?”
望着讳莫如深的谢玄,慕容白的脸上变颜变色,呼吸愈发粗重,心情波动之剧烈足可窥见一斑
“砰!”
“为什么?”
慕容白一个箭步冲到谢玄面前,重重的一拳狠狠砸在桌上,将两杯清茶震得摇晃不止茶水四溢,点点滴滴溅落满桌
“为什么让去找欢儿?为什么让问她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慕容白面沉似水,一字一句地问道,“谢玄,究竟是何居心?”
“欢儿一直将视作救命恩人,从她第一次见到便已芳心暗许因此,只有才能从她口中问出夫人的秘密换做旁人,断断无此机会”谢玄处变不惊,优哉游哉地端起茶杯轻轻一抿,淡淡地说道,“至于让问的那些问题……不止为,也是为soushuwang Θ看现在的样子,不用问也能猜到欢儿说些什么慕容白,soushuwang Θ是风风雨雨十几年的生死兄弟,以为让探听夫人的秘密是居心不良?以为对夫人图谋不轨?不!真正居心不良,图谋不轨的人不是,恰恰是……夫人”
“为什么会这样?”
谢玄的语气虽平淡如水,但言辞却凌厉如刀,令慕容白百感交集,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突如其来的“内讧”令一心复仇的骤不及防,无所适从
“为什么会这样?”慕容白群疑满腹,连连追问,“为什么夫人怀疑和柳寻衣……暗中勾结?为什么她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为什么她对抱着‘宁枉勿纵’的杀心?”
“说呢?”谢玄的眼中精光一闪,别有深意地不答反问,“为什么夫人谁都相信,偏偏对疑神疑鬼?”
“谢玄,现在不想猜哑谜!”慕容白大手一挥,一本正经地问道,“明明白白地告诉,究竟……有没有和柳寻衣暗中勾结?”
望着心烦意乱的慕容白,谢玄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只用一双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慕容白那双满含忧郁与困惑的眼睛
“…………果真和柳寻衣暗中勾结?”见谢玄沉默不语,渐渐醒悟的慕容白大惊失色
与此同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骤然出手,五指如钩,死死掐住谢玄的脖子双目猩红,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咄咄逼问:“谢玄,竟敢背叛贤王府?……”
“其实,应该问,前年腊月初七的晚上究竟发生什么事?”谢玄被慕容白掐住咽喉,仍面不改色,岿然不动,“应该问……府主究竟是被谁害死的?”
“这……”
谢玄的从容不迫,视死如归,令慕容白杀心动摇,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