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也罢!”谢玄将心一横,当机立断,“三成就三成,总好过孤立无援”
“的意思是……”
“让邓泉想尽一切办法召回‘御林军’,并于城郊秘密安顿”
“招人简单,但养人却……需要大量钱粮眼下,贤王府的账簿金册都在夫……在凌潇潇手里攥着,们一文钱也拿不出来”
“雷震从关外带来无数金银财宝,们可以找帮忙”
慕容白将信将疑地问道:“这位雷老爷……可靠吗?”
“是洵溱的人,柳寻衣屡屡死里逃生皆拜洵溱所赐”谢玄答道,“可不可靠拿捏不准,但至少……现在不会害柳寻衣,算起来和们是同一阵营”
“明白了!”慕容白用手反复搓动着茶杯碎片,抑制不住地连连感慨,“直至此刻,仍不敢相信,心狠手辣的竟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出手相救的却是素不相识的外人……”
“岂止不敢相信,连府主也深受其害……”追忆往昔,谢玄不由地悲从中来
“什么时候前往潞州?”慕容白摒弃杂念,话锋一转
“三天后,和雁不归一起率人前往潞州只要离开贤王府,凌潇潇对们的防范必然松懈到时,与邓泉见机行事”
“不必担心们,反而应该担心自己”慕容白忧虑道,“雁不归是凌潇潇安插在身边的眼线,抵达潞州后她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探听虚实甘家那边……”
“放心!昨夜已派人飞马报信,甘老爷与情同手足,相信一定会安排妥当”谢玄安抚道,“乱世动荡,虎狼横行然而,在勾心斗角,利欲熏心的江湖……仍有一些‘老古董’一直坚守道义”
“如此甚好”
“难得凌潇潇对欢儿十分宠信,要好好利用”谢玄狡黠一笑,揶揄道,“这么多年,她一直对痴心不改,倒是极为难得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名震江湖的‘雪衣银蛟’岂会看上一个端茶倒水的使唤丫头?”
然而,面对谢玄的调侃,慕容白却充耳不闻但见缓缓起身,留给谢玄一道别有深意的目光,转而朝房门走去
“此去潞州,万事小心”
“也一样,知道此刻思绪杂乱,但切记不要在外人面前露出端倪”
“听说小姐久病不愈,……想去看看她毕竟,她最无辜……”
“最无辜,也最无奈”一提起洛凝语,谢玄不禁神情一暗,苦涩道,“虽然对凝语十分心疼,但……仍想劝一句,能不见她最好不见”
“为何?”慕容白在门前驻足,头也不回地问道,“难道怕因为她对凌潇潇心生恻隐?”
“不!担心被她看出破绽,从而影响她的判断”
“此话怎讲?”慕容白一头雾水,不知其味
“凝语心思缜密,察言观色往往洞悉人心,就连……也瞒她不过”谢玄无奈道,“她久病不愈乃心结未解,根源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帮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