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贤王府弟子已斗志高昂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望着沉思不语的雁不归,谢玄的眼中精光涌动,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不归,意如何?”
“……不知道”雁不归似乎没有料到谢玄会问自己,登时一怔,从而仓促应答,“依照常理……柳寻衣和洵溱皆是小心谨慎之人,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潞州闹市?不仅被甘家弟子发现,而且……被人紧紧‘咬住’仍浑然不知这……似乎和们的一贯做派大相径庭”
“此言在理!”谢玄装模作样地点点头,“也认为们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
“怎么?二位是怀疑老朽无中生有?还是怀疑甘家弟子有眼无珠?”甘永麟愠怒道,“是真是假,们现在去潞州客栈一看便知”
“永麟兄千万不要误会,们断无此意”谢玄讪讪一笑,伺机圆场,“们只是认为……此事有些蹊跷”
“有何蹊跷?常言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柳寻衣、洵溱固然聪明绝顶,但在潞州地界却未必能躲过甘家弟子的盯梢”甘永麟愤愤不平道,“倘若柳寻衣不在潞州客栈,老朽情愿向清风盟主请罪倘若消息属实,希望二位能还老朽及甘家弟子一个公道”
言罢,自觉受到奇耻大辱的甘永麟蓦然起身,横眉竖目地向甘仑下令:“即刻召集五十名弟子,统统带上兵刃,随老爷前往潞州客栈围剿柳寻衣!”
“遵命……”
“且慢!”未等杀气腾腾的甘永麟率人出堂,谢玄赶忙起身劝阻,“永麟兄稍安勿躁,且听谢某一言绝非长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更非故意贬低甘家弟子如果柳寻衣和洵溱真在潞州客栈,必然在明里暗里设下重重埋伏,以防不测只怕五十名甘家弟子尚未接近,们已闻风而逃纵使们兵贵神速,令们来不及逃窜,可一旦正面交锋……五十名甘家弟子又是不是们的对手?血战一场,无论胜负,甘家弟子势必死伤惨重,岂非得不偿失?”
“谢老弟说来说去,仍然信不过老朽”甘永麟虎目一瞪,愤懑道,“就算甘家弟子不是们的对手,老朽也要舍命一搏……”
“甘老爷恕直言,们的舍命一搏……结果必然全军覆没”终于,沉吟良久的雁不归幽幽开口,“如此一来,甘家弟子损失惨重不说,更会因操之过急而令们难以收场”
见雁不归开口,谢玄与甘永麟的心思同时一变不同的是,谢玄在心中窃喜,而甘永麟却是如释重负
“不知雁四爷有何高见?”甘永麟眉头一皱,佯装固执,“并非老朽刚愎自用,只是们信不过……”
“们绝对相信甘老爷的消息”甘永麟的义愤填膺,令雁不归打消疑虑,渐渐松口,“既然柳寻衣决定在潞州客栈过夜,那们也不必急于一时眼下,们在明而们在暗,大可不必与们硬碰硬c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