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甘甫
“不不不!”甘甫连连摆手,慌忙解释,“自从进入客栈,们的人一直在外边盯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如果柳寻衣离开,无论走门还是走窗户,都不可能逃过们的视线除非上天遁地……”
“哪来这么多废话?”甘永麟颇为不耐地打断甘甫的狡辩,“老夫吩咐们在酒菜中投下蒙汗药,可们竟连人家的面都见不到……”
“投了!们投了!”甘甫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邀功,“虽然们不允许任何人上三楼,但茶酒饭菜总是要的伙计们将酒菜送到楼梯口,再由们端上去虽然们的人上不去,但们‘精心准备’的酒菜……们却一样也没有落下嘿嘿……”
望着洋洋自得的甘甫,雁不归眉心微皱,将目光投向若有所思的谢玄:“府主,意如何?”
“也拿捏不准……”谢玄踌躇不决,“万一们没有中计……”
“不止酒菜,茶水里也被们掺了蒙汗药”甘甫一脸坏笑地怂恿道,“为防万一,们不仅麻翻柳寻衣一行,同时将其客人一并放倒半个时辰前,客栈的掌柜、伙计已被们悄悄遣散bqgpr點敢断言,眼下的潞州客栈再无半个清醒之人,诸位可以放心大胆地行事”
“这……”
“谢老弟,甘甫虽是粗人,但粗中有细,办事甚为牢靠”甘永麟沉吟道,“依之见,此事……”
“既来之,则安之!”
犹豫再三,谢玄的眼神骤然一狠,从而将坚毅的目光投向默不作声的雁不归,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归,意……”
“府主、四爷!恕在下斗胆直言,此事未免过于顺利,甚至顺利的有些……令人难以置信”刘义心有顾虑,再度提醒,“柳寻衣明知自己是武林公敌,潞州又与贤王府近在咫尺,怎么可能毫无防备?怎么可能肆无忌惮地招摇过市?最不济……也该乔装改扮一番,怎么可能以真面目示人?又怎么可能被一群不熟悉的甘家弟子轻易盯梢?殊知,去年从漠北返回临安时,可是煞费苦心地‘幻化’出几十上百个真假替身,方才侥幸逃过天下英雄的追剿今日局势之严苛更胜往日,非但没有加倍防范,反而放松警惕,难道……们不觉得蹊跷?”
“这……”在刘义的提醒下,笃定心思的谢玄似乎又心生动摇
“也许……们深谙‘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的道理,故意剑走偏锋”甘甫不以为意地笑道,“这位兄弟谨慎是对的,但……也不必过于谨慎,更不必过于忧虑”
“即使如此,也不认为蒙汗药可以对付们”刘义忧心不减,连连摇头,“柳寻衣和洵溱都是江湖老手,投毒下药这种拙劣伎俩……”
“阁下此言,在下万万不敢苟同”见刘义一而再、再而三地拆自己的台,甘甫愈发不满,于是阴阳怪气地反驳,“恰恰因为们是江湖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