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人心才不会散,局势才不会乱
因此,凌潇潇一边将谢玄高高捧起,以应对内外的质疑和麻烦一边私下插手府中事务从生意买卖、盈亏账簿到弟子招募、功过奖罚,事无巨细她统统都要过问,统统都要干涉,逐步将贤王府的财政大权及人事大权紧紧攥在自己的掌心
贤王府的女主人、洛天瑾的遗孀、中原武林盟主的女儿,如此尊贵的身份再加上清风的幕后指点、武当的鼎力支持,凌潇潇在贤王府的一切计划皆无往不利,顺风顺水
时至今日,凌潇潇几乎已将谢玄这位“府主”完全架空
数月前,她遇事还会与谢玄心平气和地商量,纵使偶有不满也会藏在心里可如今,凌潇潇已毫不避讳地向谢玄发号施令,倘若谢玄不听,她马上安排其他人去做
在凌潇潇的眼中,如果谢玄忠心,可以留他继续做自己的傀儡如果谢玄心存异心,可以马上夺走他的一切,包括生命
这一次,若非谢玄成功将柳寻衣擒获,为中原武林立下大功,恐怕他早已被清风父女打入“冷宫”,含恨待死
即使如此,今天的贤王府依旧轮不到谢玄做主
毕竟,中原武林盟主亲自驾临莫说谢玄靠边站,纵使凌潇潇也要交出大权
今时今日的贤王府,已然变成另一个武当山出出入入皆是武当弟子,大事小情概由清风决断甚至连轮值守夜、安排客房、准备酒宴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亦随处可见武当弟子的身影
失去“主心骨”的贤王府弟子,尤其是不被凌潇潇重视的“闲杂人等”,已彻底沦为武当弟子的附庸,被他们颐指气使地呼来喝去,埋头干着最苦、最累、最脏的杂活
有趣的是,雁不归以“宾客盈门,人手捉襟见肘”为由,安排许衡、凌青、廖川、廖海每夜清扫茅房
当他们跑去向谢玄告状时,得到的答复却是“一切听从四爷的安排,身为贤王府弟子,不可自视甚高,更不可挑三拣四”
万般无奈,许衡四人只能在臭气熏天的茅房里夜夜辛苦到天明
不知不觉,这种“暗无天日”的悲惨日子已持续半月有余
四月十五,夜深人静
当许衡、凌青、廖川、廖海将偏院的一间茅房打扫干净,四人连忙拎着马桶、刷子冲入院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妈的!让我们四人一晚上打扫十几间茅房,分明是故意刁难……”
“抱怨有个屁用?”许衡没好气地喝断喋喋不休的廖海,“你只敢在我们面前过过嘴瘾,有本事去找四爷理论?”
“四爷早已不是当年的四爷”凌青席地而坐,连连感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府里的氛围变得越来越压抑以前我们无忧无虑,过的逍遥自在现在天天提心吊胆,饭不敢乱吃、话不敢乱说,生怕被人揪住小辫子,一状告到夫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