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唱对台’的无非柳寻衣、谢玄和云追月一伙眼下,老夫已说服云追月‘弃暗投明’,只要他肯站出来帮我们说话,仅凭柳寻衣和谢玄……根本不可能逆转乾坤”
“他们人微言轻,纵使挑明柳寻衣的身世,我们也可以抵死不认反说他们暗藏祸心,捏造事实,意图串通西域少秦王荼毒中原武林”孤日附和道,“再加上我们手中的‘人质’,相信一定能说服天下英雄”
“昨夜,为父与玄明方丈秉烛夜谈,彼此心照不宣”清风似笑非笑地补充,“前年腊月初七发生的事,玄明一清二楚一旦东窗事发,为父名声扫地,玄明同样脱不了干系纵使他不是元凶,也是帮凶为自身清白和少林基业,玄明一定会在暗中帮衬我们因此,老夫不求力压洵溱、谢玄他们一筹,也不求云追月开口帮我们说话,只要他暂时保持缄默,让我们与洵溱各执一词,僵持不下让玄明有机会、有借口帮我们说话,为父就有信心坐稳武林盟主的宝座只要我们牢牢握住‘武林正统’这杆大旗,必能号令天下英雄摘奸发伏,讨逆除暴”
“爹计出万全,女儿心服口服只不过,其他人我不担心,唯独云追月……”凌潇潇似乎顾虑重重,“他对滕柔那个贱人一片痴心,料想不会轻易就范……”
“正因为他对萧芷柔一片痴心,我们才有机会策反”孤月蔑笑道,“救出柳寻衣,等于断送他和萧芷柔的感情,他一定不会甘心”
“话虽如此,但……云追月阴险毒辣,反复无常,爹不可不防!”
“哈哈……”
闻听此言,清风忽然放声大笑,看向凌潇潇的眼中涌现出一丝赞许之意
“爹笑什么?”
“你能有此见识,爹十分欣慰”清风满意道,“你以为爹真想拉拢云追月?你以为爹真会相信他?不!我只是竭尽所能地瓦解他们的‘联盟’,不奢求他帮我们,只要他不帮柳寻衣,对我们而言就是一件好事其实,爹从未想过将云追月收为己用”
“爹的意思是……”
“合纵连横,逐个击破,方可以弱胜强,以少胜多”清风狡黠一笑,不急不缓地说道,“潇潇,你的忧虑也许在两日之后,但为父的忧虑却在两年乃至五年、十年之后其实,龙象山、绝情谷、湘西腾族是因为与柳寻衣息息相关,才会被为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归根到底,他们只是疥癞之疾,而非心腹之患三家联手,自然不容易对付可若一一击破,为父谈笑间便可令他们灰飞烟灭待我铲除绝情谷与湘西腾族,区区龙象山……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原来在爹的计划中……不仅萧芷柔和腾三石必死无疑,云追月同样不会有好下场”凌潇潇恍然大悟,看向清风的眼神愈发钦佩,“如果他们只是疥癞之疾,不知……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