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衣如今洛天瑾已死,似乎只剩下柳寻衣可以将他们‘牵’在一起……”
“正是!”洵溱朝阿保鲁投去一道赞许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分析,“他二人单独留在内庭叙谈,话题一定与柳寻衣有关回想‘锄奸大会’将要结束的时候,腾三石曾明目张胆地与谢玄争夺柳寻衣的‘归属’,令场面一度陷入僵局我料……萧芷柔与谢玄单独一叙,八成与此事有关”
“不错!”在洵溱的指点下,阿保鲁混乱的思绪豁然开朗,“回忆谢玄刚刚走出内庭时的惆怅模样,一定和萧芷柔闹得不愉快……”
“萧芷柔的背后不仅有实力不俗的绝情谷,还有虎视眈眈的龙象山和湘西腾族谢玄的背后只有元气大伤的贤王府和外强中干的三义帮除此之外,他无人可信,更无人可用因此,一旦双方当面锣、对面鼓地‘争夺’柳寻衣,势单力薄的谢玄必将沦落劣势”洵溱轻笑道,“此时,他唯一能求助、唯一能相信、唯一能利用的人……只有我们一者,我们对柳寻衣恩重如山二者,柳寻衣至今仍是西律武宗的副宗主于情于理,他都要顾及我们的情面,听取我们的建议”
“你的意思是……谢玄不肯放我们离开,是因为他想利用我们留下柳寻衣?”
“谢玄与少秦王的约定是‘我们帮柳寻衣摆脱厄运,重回贤王府谢玄怂恿他与我们共襄大事’因此,与其说谢玄利用我们,不如说我们与他相互利用,相互依存”洵溱意味深长地说道,“毕竟,少秦王相中的人是柳寻衣,不是谢玄可如果没有谢玄从旁辅佐,以腾三石和萧芷柔的性子……一定不会让柳寻衣与少秦王合作因此,我们若想顺利完成少秦王的部署,就必须帮谢玄留住柳寻衣现在,我们和谢玄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谁也不能不劳而获,谁也不能坐享其成,必须精诚合作才能有所作为”
“原来如此!”阿保鲁恍然大悟,看向洵溱的眼神愈发钦佩,“纵使谢玄心里想和我们分道扬镳,他也不敢这么做因为我们一旦离开,他极有可能失去柳寻衣,乃至前功尽弃,被人打回原形”
“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为何敢在谢玄面前有恃无恐?”
“明白!明白!”阿保鲁激动地连连点头,“大小姐神机妙算,早已将谢玄的心思窥探的一清二楚……”
言至于此,阿保鲁眼珠一转,费解道:“只不过……既然你早已猜出谢玄的心思,又何必多此一举地试探他?”
“有些东西,‘猜出来’和‘说出来’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洵溱的眼中悄然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我故意用一招‘以退为进’,意在‘敲山震虎’殊不知,有些事越是避而不谈,越是隐晦不明历经‘锄奸大会’一场闹剧,柳寻衣和谢玄皆已窥得中原群雄对我们的态度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