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薪,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哭泣的”安迪轻松的开着玩笑
“燕燕,怎么样?”乔俏儿在帮忙追问道
“医生说我爹没事,手术很顺利”燕燕笑着抹去泪水
“对不起,都怪我……”乔俏儿目光黯然的呢喃道
“乔婶,进去看看我爹吧!”燕燕打断她的话
“好,我进去看看”听到能看老黄,乔俏儿也顾不得感伤,急火火的就走了进去
“来了”老黄躺在病床上,疼的龇牙咧嘴,脸色苍白
麻醉在这个年代具有很大的危险性,加上只是外伤,老黄就坚持不适用麻醉药
硬咬着牙让安迪完成缝合,这可给他疼的,最后几下实在没忍住,整个人都在床上开始打摆子
要不是旁边护士按住了他,刚刚缝合的伤口肯定又挣开了
“那些娘们的劲儿可真大”想到那俩人高马大的护士,压着他的肩膀和脚裸直接就给他按住了,老黄心里总是别扭
“别说话,好好休息,等会我给你熬些鸡汤送过来,有什么想吃的没?”乔俏儿眼带心疼的问道
老黄的心思她能不知道吗?
要说不知道,那简直是拿自己当傻子骗
可她就这么干了,而且一骗就是10年,总是觉着不能让人瞧不起自己,不能让人在背后戳儿子王奎的脊梁骨
今天看到老黄表现的那么激动,就连乔俏儿都没想到
他一直以为,老黄就是因为寂寞,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先前发生的一切却把这份‘肯定’敲得粉碎
原来老实人发起火来,比狠人可怕多了
“就想吃你炒的牛杂”老黄勉强笑了笑
“那牛杂得用辣子去腥,你现在不能吃辣”在美利坚待了十来年,这点常识乔俏儿还是有的
“那就喝汤吧!”老黄也不反驳,憨笑着说道
“老爹,你笑的跟个傻子似得”从门缝里偷看的燕燕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待着干什么,明天不用上学吗?去,回家睡觉去”看到女儿,老黄脸一板就要拿出严父的姿态
“略略略,你们俩慢慢腻歪吧!真是的,我跟王奎哥都说了,不反对你俩在一起,还墨迹个什么劲儿啊……”
燕燕做了个鬼脸,嘀嘀咕咕的向大门外走去
“……”剩下老黄和乔俏儿在房间里尴尬不已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可偏偏这会儿,俩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黄就是个笨嘴,当了大管家天天也是沉默寡言,做的比说得多,李子涛就很喜欢这点
可放在当下的情况里,这就成了他的弱势,嘴巴几次张了张,就是说不出一个字儿来
“我去熬汤”乔俏儿受不了空气中的压抑,说着就要往外走
“等等”老黄伸手叫住了她,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俏儿,咱俩……”老黄砸吧着嘴,话到嘴边又卡壳了
“恩”没让老黄着急,乔俏儿背对着他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轻哼一声就跑了出去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