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敢对大师如此无礼!”
“滚!”许象乾一口将他喷回去,仍然瞪着难说大师:“忍你很久了!戴个肥猫面具藏头露尾,还真把自己当仙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来指点你许爷爷?前日指了今日指,没完没了?”
他唾沫横飞,怒意难遏:“老子是正儿八经的青崖书院出身,承一代大儒墨琊墨先生的衣钵,是二十岁的神通内府,十五年内,可期神临!你呢?你告诉我,你算个什么!”
难说大师的声音沉了下来:“休说你只是可期神临真正的神临修士陈治涛,也不敢对老夫如此无礼”
“陈治涛怎么样,关老子屁事!”
许象乾此刻完全是撕破了脸,再也不想顾忌什么名门弟子的风度:“老子就对你无礼了!又如何!”
在自己心爱女子面前被评头论足的贬低,这种屈辱感令他暴怒如狂
他发狠道:“老子今日就要看看,你到底有何凭倚,敢不敢杀了老子,面对青崖书院的怒火!”
“许象乾你差不多就行了!大师不跟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杨柳往前作势欲拦,名为劝架,实则煽风
“你动一下试试?”李龙川伸手一抹,丘山弓即刻握于手上遥指杨柳,锁定气机只要杨柳一动,此箭必发
来自于阳地名器丘山弓的杀机,顷刻洞穿距离,压制于前
杨柳带来的那一群钓海楼弟子夷然不惧,纷纷站将出来
“试试就试试!怕你不成?”
“近海群岛,轮得到你们齐人嚣张?”
场上一时剑拔弩张
姜望并不说话,但手已经按剑真打起来了,他毫无疑问会站在李龙川这边
倒是被劈头盖脸一顿痛骂的难说大师,真有大师风度
既不动气,也不动手
只报以一声失望的叹息:“你小小年纪,就如此轻躁想不到青崖书院的学风,败坏如斯”
他那深邃的眼睛,透过猫脸面具,深深瞧着许象乾:“你不愿听,我可以不说但是年轻人,你须知道,老夫说话是有些直接,但绝无恶意你应该明白才对,虚伪与蛇只是在害你”
许象乾的怒火顿时一窒,他愣了愣,才道:“虚与委蛇(yi)”
场面有一瞬间的尴尬
难说大师沉默了一刻,回道:“嗯”
他左右看过一周,感慨道:“文辞,小道耳,修行方为大道你们看,如我这般修为,也有记错用词的时候诸位修行之中,又岂会毫无波折呢?”
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难说大师是以这件小事,来告诫他们修行的大道理一时深感大师之用心良苦
难说大师却宠辱不惊,只转头对照无颜道:“你记住我刚才的教诲了吗?”
照无颜轻轻皱眉:“大师,我还是不太明白”
“难说,难说”大师连说两声,叹道:“所谓天机,点到为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自己好生琢磨吧!”
他说着,撑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