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道:“我家公子在温玉水榭设宴,想请姜公子拨冗一见”
鲍麻子?
姜望皱了皱眉,淡声道:“我要外出一趟有什么事,等我回临淄再说”
说罢,轿帘自然垂下
车夫一提缰绳,训练有素的骏马便踏着碎步前行
闫二立在旁边,没能请到人,自是不甘的但却不敢再拦车
今时今日之姜望,已非他所能冒犯
鲍仲清找上门来,有什么事情?
马车内的姜望只随便想了一想,没有头绪,便抛之脑后
鲍仲清真有事找他的话,规规矩矩地登门求见,他或许还愿意聊一聊至于随便指使一个下人来请,说句难听点的话,其人现在并没有这样的资格
此外重玄胜也说过,这个鲍麻子并不简单
能被重玄胜忌惮的人,肯定不好对付
管他有什么心思!
这些城府深、脑子活络的人,反正也难得猜透索性等重玄胜回来,自跟他勾心斗角去
姜望闭上眼睛,任马车向前,自己又沉入日复一日的修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