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上也沾满了咖啡渍，也没办法再签了twbbc◇com
“刚刚就算你不拦，人也不会有事twbbc◇com”秦达意道，“最多胳膊在桌子上磕一下twbbc◇com”
“啊？”戚逐芳一愣，随即笑道，“我还没注意twbbc◇com”
直到听见这句话，秦达意心中的芥蒂才消了些twbbc◇com
戚逐芳感到他对自己存有怀疑，态度依旧凶，但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审诘与排斥twbbc◇com
这是好的现象，说明小动作很有效twbbc◇com
下面再来个意外车祸，效果会不会更好？
“我仍然反对你加入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反对你接触与神秘有关的事物twbbc◇com”
秦达意直言不讳，“你的性格存在缺陷，不排除有反社会的可能twbbc◇com”
拒绝戚逐芳只是他自己的决定twbbc◇com
多数意见其实更偏向接受——毕竟人家履历过于优秀twbbc◇com
再说，都已经是调查员了，有点心理问题甚至人格问题其中也挺正常twbbc◇com
想到之前的讨论，再结合自己所见到的事实，秦达意心中的天秤稍微偏了偏twbbc◇com
人性是复杂的twbbc◇com
好人会做坏事，坏人也会做好事twbbc◇com这和环境有关，和受到的教导有关，和来自外界的约束有关twbbc◇com
最起码现在，戚逐芳还是个会本能伸出援手的人twbbc◇com
他对那些隐秘存在某种执著，单方面拒绝这个青年加入密大，反而可能直接把他彻底推向另一条道路twbbc◇com
……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监控比较合适twbbc◇com
秦达意说服了自己twbbc◇com
戚逐芳闻言一哂，“虽然我挺想替自己辩解几句，但我确实没有办法反驳这件事twbbc◇com”
因为这是事实，而且适当的示弱与以退进相当有必要twbbc◇com
不要说长篇大论解释缘由了，就算是简短的辩解否认，也会将刚刚得来的好感挥霍一空twbbc◇com
秦达意看起来已经动摇了twbbc◇com
就在戚逐芳犹豫要以什么方式再添一把火的时候，大衣劈头盖脸地砸在了祂的身上twbbc◇com
秦达意语气生硬而别扭，“秦达意，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中国分校副校长，你接下来的导师twbbc◇com”
“如果你有任何不规范的行为，暴露了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我都会直接向你开枪twbbc◇com”
“——现在，先去换身干净的衣服twbb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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