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叫住了：
“仙子问你话，你就答，光顾着磕头做什么？”
“嗯moca8• cc”王婉柔放下文件，淡定说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务求详尽，不差一字，懂吗？”
“好的好的moca8• cc”老妇人连忙应下，眼神忽地涣散开来moca8• cc
思想钢印盖下了moca8• cc
程晋阳稍微有些意外，感觉为了这种小事去下钢印，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必要moca8• cc
不过王大小姐乐得如此，他也懒得去问东问西，只是在一旁玩手机，有一茬没一茬地听着王婉柔盘问对方moca8• cc
这老妇人当年在故乡遭遇妖魔袭击，跟着其他人仓皇出逃，结果在路上碰到了她的“女儿”moca8• cc
她女儿自承死后有幸“成仙”，现在正在天庭当差，混得还算可以moca8• cc虽然有心想在母亲膝下尽孝，但“天规森严”“仙凡有别”，当值星官不可与凡人有太多纠葛，所以只能将母亲送往南方，又给了她一大笔钱，请人来照顾她的晚年moca8• cc
老妇人原本就比较迷信，如今见女儿死而复生，自然是她说什么便信什么moca8• cc只是老人家理解能力有限，这么一路和女儿聊了下来，只晓得众仙的道统来自于无生老母，而天庭却是紫薇大帝当差，女儿在天庭混得也不是很如意moca8• cc
于是她便自告奋勇，要帮女儿“内推”来刷业绩……
应该是因为思想钢印要求“务求详尽”的原因，老妇人的讲述颠三倒四，掺杂有大量主观的描述和不知所谓的直觉式猜想，听得程晋阳昏昏欲睡moca8• cc
然而王大小姐倒是耐心地全部听完了moca8• cc
结束探视，离开治安局，程晋阳便忍不住问道：
“婉柔，你打算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王婉柔悠悠问道moca8• cc
程晋阳：………………
“我只看出一点moca8• cc”他嘿嘿笑着说道，“婉柔做事，必有深意moca8• cc”
王大小姐沉默地看着他，表情似乎有些无语moca8• cc
“我们此行是来干什么的？”她开口问道moca8• cc
“呃moca8• cc”程晋阳很想说是为了救我的小理，但表面上仍然认真说道，“探查北方妖魔的情况moca8• cc”
“那不就得了moca8• cc”王婉柔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在为什么而叹气，“现在有个机会，让你可以从现实里搭上妖魔的线，挖掘更多的情报，你还不知道好好利用，问我打算做什么？”
“原来如此moca8• cc”程晋阳稍微有些羞愧moca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