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楚逆如今也是分兵乏术,想要彻底拿下杭州,恐怕需得.....咳......需得集中几个师的兵力才行,如今不过是一个师在嘉兴.......无需担忧.....不妨可遣人出使于楚逆,以行缓兵之策......”也难为了杨宗仁,如今重病缠身还说了那么多的话,等到说完之后,整个人的脸色更是煞白了几分
可是听完了杨宗仁的话之后,李馥和孙文成却感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过去最为强硬的便是杨宗仁,对复汉军可是绝不妥协的,然而如今开口要谈判的还是他,简直是蛇鼠两端
李馥沉吟了一阵,仿佛在认真考虑着杨宗仁的建议,接着又看向了孙文成,低声道:“孙大人以为如何?”
孙文成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心里起了几分疑心,道:“若是行缓兵之策,下官以为倒不是不可行,只是眼下复汉军主力还未到浙江,就算去试探虚实,也试探不出什么来”
杨宗仁此时看了一眼孙文成,脸上带了几分神秘莫测的笑容,却是不再多说什么了
而李馥也只是点了点头,忧叹道:“既然如此,那么不妨走一步看一步,只是这遣人出使一事,且容本官思量思量”
见李馥有送客之意,孙文成和杨宗仁便一同出了巡抚衙门,临分别之际,杨宗仁拱手为礼,“孙大人,日后不妨来我府邸做客”
孙文成面上和煦如故,可是心里却冷笑了一声,做客自然是要做客的,可是怎么做客,却不是你杨宗仁说了算的
等到夜间时,李馥却派人过来,将孙文成重新请回了巡抚衙门,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了杨宗仁孙文成顿时便心里起了几分警觉,只是面上却丝毫未显
二人坐在巡抚衙门后衙,围着一只小铜炉饮酒,寒冷的天气里倒是一番享受可是李馥却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喝酒,却连孙文成都没有搭理
只等到一壶酒下肚后,李馥才醉眼朦胧道:“孙大人,你我二人共事已经好多年了吧......”
孙文成是康熙四十五年就到了杭州,而李馥在康熙五十五年当的巡抚,到如今也确实有快七年了只是孙文成有些摸不准李馥的想法,只是举着酒杯饮了下去,只想静静看着李馥在玩什么把戏
李馥凑在孙文成的耳边,轻声道:“当初皇帝让我搜集你的罪证,可是我一直没有搜集到,你可知为何?”
孙文成眼睛眯了眯,不动声色道:“下官确实不知,还请大人赐教”
“因为你活着,我才能安全.....浙江的亏空,想必你心里也清楚,前任巡抚就留下了偌大的漏洞,到了后面已经变得无法收拾,若是你出事了,我也摘不干净.....”
听着李馥说出来的一番话,孙文成感觉自己有些低估了面前这个人,他一点都不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