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之色,他实在是太失望了,不光是对自己热爱的清流报,还有对这个世界
汪景祺重新戴上了自己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透着些许嘲弄之色,“先前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可是眼下倒是我看走了眼,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你想的那般非黑即白,或许十年前的我比你更加愤世嫉俗,可是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当你无法冷静下来去看待问题,你的眼前就永远都是一团迷雾”
“好了你可以离开清流报,你也可以去自己创建报刊,写自己想写的东西,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不是你从清流报辞职,而是清流报开除了你”
汪景祺站起了身子,他的身影在烛光下逐渐拉长,连接着吞噬人的黑夜,随即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