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炫白,夏远只得放弃查探
几分钟后,披着睡袍的夏远出现在书房里,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片刻后缓缓吐出,看着面前徐徐上浮的烟雾,夏远的目光变得深邃
夏远就这么重复着几个简单的动作,眼看着面前烟灰缸里的烟头慢慢变多这几乎能抵他几个月的量了
不是矫情,睡了就睡了,作为过来人的夏远心态还算轻松他主要在思考陈大小姐那边的问题,她可不比自己,再有现在也不是封建社会……
幕小清和夏远比不了,昨晚的她就好似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风吹浪打,好一番折腾,她又是初经人事,所以人困马乏是必然的
快十点了才悠悠转醒,醒来的第一刻她就想起了什么,继而以有些没脸见人的心态躺在床上,双眼直愣愣看着天花板
如此几分钟后,憋了一晚上,想上厕所了的生理反应出现了,没得办法,只好起床
“嘶……”坐起身身的那一刻,幕小清蹙眉扶着腰肢,感觉到了疼痛,接着就想到了什么,神情复杂
推开卧室门幕小清才听到调低了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还有躺在沙发上前看报纸的夏远
幕小清瞬间就红了脸,她还以为家里没人的
夏远也发现了她,目光很平淡,“醒了?”神情和往常无异
这不免让初经人事的幕小清多想了,闻言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去了洗手间
夏远也不在意,抿了抿嘴,放下报纸去了厨房
十多分钟后,热好饭菜的夏远来到卧室门口,他还不至于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那种,虽说对绝大多数男人来说好色是本性,包括他在内
“起来了吗?我进来了”夏远等了片刻才推门进去
而幕小清正靠这床头,身上盖的严严实实的,身前的被子上放着几件已经撕破的衣服
夏远瞬间就明白了什么,虽说有些尴尬,但他却装作视而不见,“你要不要先给赵玉琪打个电话请个假?”
闻言,幕小清也顾不得其他了,伸手拿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那一瞬间春光乍泄
夏远好巧不巧捕捉到了,摸了摸鼻梁没说话
等幕小清打完电话时,夏远已经从去简乐房间给她找了一套衣服
“先凑合穿一下吧,”夏远把衣服递给她,没忍住又道:“昨晚……”
“我是自愿的!”幕小清语出惊人
夏远愣了愣,继而看着幕小清没说话,他不知幕小清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她这句以退为进的话反而让原本还算冷静的夏远脸色凝重起来
别看夏远平时笑呵呵的,实际上他是外柔内刚的性格比如像周汇那样的权势人物,他都敢以一首《榕城》为软钉子去碰一碰,很多事他都记在心里,这些东西他很快就要还回来的
而他恰恰是吃软不吃硬的,幕小清这句我是自愿的,配上她那副楚楚可怜辛酸样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