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里世界的新人,并不存在被记恨的可能,究竟为什么会招惹这样一个恐怖的怪物?
就他们目前得到的情报可以得知,这只怪物的等级至少得往a级往上走,如果它想要伤害简邪,实在是再轻易不过的一件事了,而且以刚才上班族的死亡速度,他很可能根本活不到下一刻呼吸
余荆河和乱领带的表情瞬间变得铁青,神色紧绷地看向了简邪,却意外发现处于风暴中心的当事人不为所动
甚至在他们看过来的时候,露出了疑惑中带着无辜的表情
很显然,他压根就没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
真的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妈妈!”
不理解为什么一直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母亲奇怪地站在原地不动,还说出这样奇怪的话,哭泣已久的孩子再也按捺不住自己莫名慌乱的情绪,他迈开步子跑起来,想要尽快投入对方的怀抱里
糟糕!
乱领带脸色骤变,立刻试图挡在孩子身前,却意外扑了个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冲向了母亲,幼小的身躯撞在了对方的腰部,伸出一双小手依恋地抱住了怪物
余荆河愤怒的声音在半空回响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幕
“你会在乎这个么?”
只见怪物低下头看了一眼小男孩,嘴角扬起了诡异的弧度,柔软的躯体因为撞击产生了凹陷,竟在下一刻将其包裹起来,孩子如同陷入了泥沼中一样,被堵住了所有微弱的呼吸,身躯无助地挣扎了起来
眼见一条年幼的生命就要流逝
余荆河按捺不住,一咬牙准备上前
可是有个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简邪两三步上前,明明说不出有多么特别,不过就是正常地来到了对方面前,却令怪物脸色骤然一变,呆滞的双眼瞬间闪过了一丝意外和惊惧,下意识脱口而出了一句疑问
“你,是怎么,但怎么可能……”
好像仅仅在简邪这个动作后就落入了下风一样
余荆河也来到了它的身前
但他却止在了简邪外几步远,再也不能前进分毫,好像被未知的力量禁锢了身体一样,根本无法突破它的限制
也正是如此,怪物此刻的异样有了显而易见的解释
余荆河这个距离才是“被允许”的
而不是像简邪那样,全程神色极其轻松,甚至就像没感觉到异样那样直接出现在它的面前,好似它的阻拦微不足道
它在他的面前如同一只□□裸,毫不设防的低等动物
这个认知令它呆滞在原地
它们距离这么近,它甚至能够闻到简邪衣料上传来的洗衣液的清香,以及藏在那身休闲装下极具诱惑力的血.肉的气息,明明这个在它看来极其无知的人类无论是味道还是外表,都给它一种猎物的感觉,可是却……
“松手”简邪道
“……”
虽然只有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