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之地,心思再深,能深到哪里去?
倒不至于盼着她眼下就爱他爱到死去活来,但这一番撩拨下来,就是根木头也该动一动了
可瞧着,怎么还跟块冰似的,半点没有要融化的迹象呢?
姜绾绾笑着欠身:“殿下过誉,时候不早了,殿下早些歇息”
话落,就把他关在了门外
……
三年不见,往日里活泼开朗,爱笑爱闹的小姑娘安静了许多
多数时候不说话,像在沉思,病弱弱的模样看上去不比她强几分
姜绾绾曾经很羡慕她,羡慕她有个健康的身体,有疼她入骨的父母兄弟
可如今,袭氏一门被灭,她遭囚折辱三年,便是再天真浪漫的情怀,也都被磨了个干净
可要紧的是,许多事情她似乎都不记得了,只大约记得几个人,也只是三伏的同门,关于袭氏,关于为何会被七殿下容卿礼送到这边来,统统都不记得了
姜绾绾一度以为她是因她被杀,直到后来听闻袭氏因密谋造反招致灭门之祸,才知晓她是因家族之事遭人灭口
可如今看来,当初望雪峰上的那具尸身并不是她的,至于容卿礼为何留她一命,不好说
若是善意,不会将她囚于东池宫内受尽牢狱之苦
若是恶意,又为何只是关着不做任何处理?
姜绾绾将药递到她唇边,柔声道:“你不要怕,过几日我便带你回三伏,哥哥医术了得,定会治好你的咳疾”
袭夕也只是心不在焉的点头,似乎对自己一身的伤痛并不在意
喝完了药,听到外面隐约有打斗声,她起身出去,寻声到正殿大门外,就看到已经被按在地上打的寒诗
这次直接不偷摸了,干脆直接硬闯
打的牙齿都掉了一颗
她叹口气,不明白这货怎么可以执着成这个样子
“你就不能回三伏劳烦哥哥亲自来一趟么?”
顿了顿,又不满的对正在暴打他的几个人道:“你们轻一点打,打坏了以后你们保护我么?”
寒诗吐出一口血,豪气反驳:“不需要!老子就不信了,老子当年可是出入皇宫都自如的男人!一个小小的东池宫,还能铜墙铁壁了不成?!老子就要一个人救你出来!就要一个人!就一个!”
是真气急了
“你要实在嫌远,去找小十二一趟也好啊,他……”
“屁!你以为他不知道呢?他早就来了好几趟了,都被这群王八蛋赶出去了!”
“那你还是回三伏请哥哥吧”
“我就不!”
姜绾绾深吸一口气,要不是还记着他是为了救自己而挨打的,真想也加入殴打的队伍,给他一脚
容卿薄恰巧此时回宫,大约是送聘礼去了,穿了一件黑红色长袍,外披黑色披风,银发冠,墨宝石,十分喜庆,眉眼越发俊雅勾人
他低头瞥了眼被打的快爬不起来的男人,便径直走过:“拖下去,杖毙”
事不过三,他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