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守着她了
躺下没一会儿,就模糊的听到外面有动静,不一会儿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不过这会儿会进来的,除了寒诗也就小十二了
她懒洋洋的没怎么动,只问:“要你查的查到了么?”
也不知是小十二说话声音太小,还是现在她的听力堪比八十岁的老太太,耳畔半点声音都没有
她翻身坐起来,外面光线很亮,模糊的看到一道腰身修长的影子靠过来
饶是模糊,也清楚的记得小十二并没有这么高,且也不怎么穿黑色的衣衫
她立刻警觉起来,刚要叫寒诗,就听男人意味不明的一句:“绾绾在调查寒词?”
这声音……
姜绾绾放松下来,又缓缓坐回去,一时间竟不知该说点什么
那次应该是她说错了话,导致他误会自己要以身相许,才突然着手准备聘礼
回想起被赶出东池宫那晚他的脸色,怕是这一时半会儿还消不了气
靠的近了,他的模样也只是模糊的看清了些,分辨不出喜怒
容卿薄也不避嫌,直接坐在了她身侧,深暗的视线将她打量了个遍
前后不过一天时间
那个数名太医连连摇头说无药可医的女人,竟又活了过来,且脸色红润,看起来健康的很
姜绾绾觉得他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如何打击报复,于是赶忙道:“上次的事情,是绾绾失言,令三殿下误会,绾绾向三殿下赔不是了”
容卿薄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说她脾气好吧,动辄就翻脸动手,打起架来毫不留情
说她脾气不好吧,小伏低的姿态也是做的够足了,动不动就一脸‘我错了’的可怜小模样
他瞧着她略涣散的漂亮眼睛,忍耐着想要摸一摸她小脸的想法,也不知是不是贴心她眼下五感不明,直接贴着她耳畔,低声道:“那日你跟你那个姐妹一同驾车回三伏,半路被劫,你姐妹被寒词连人带马一并劫走了,可提及他的容身之所,怕是你花再多的银两,动用再多的人脉,都不如求本王一句来的实在”
“求你”
姜绾绾的这两个字,几乎是跟容卿薄的最后两个字一起说出来的
说的那般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的意思
顺便还格外冷静的以一根食指戳着他的肩头,将他推离自己一些距离,冷静到见不到半点女儿家的娇羞模样
嗯,一定是她五感不明,对他的靠近与声音都感觉不到,才是这样的反应
容卿薄怎么都没料到本该傲骨铮铮的三伏师尊仙子拜的妹妹,竟能如此轻易的说出‘求’字,一时间愣在原地
这似乎与他的初衷有点背道而驰了,本想再多瞧一瞧她的小情绪的,生气也好,愤怒也罢……
又或者,是那个叫袭夕的女人,对她而言太过重要
末了,有些无奈道:“你且等着吧,不出一月,便能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