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想起来了
似乎从昨晚开始,他就一直自称‘我’了,不说本王了
容卿薄喝着她煮的茶,清冽爽口,很是受用,瑞凤眼尾挑起来:“绾绾”
他叫她
姜绾绾正换着水,闻言,轻轻的‘嗯’了一声
微微上扬的尾音,软软糯糯,很随意的一声,没有刻意的来一句‘回殿下’,甚至都没看他一眼,寻常的像是在跟朋友闲话家常
容卿薄心情不觉大好,靠在靠枕里欣赏着她瓷白柔细的颈:“绾绾觉得我好不好看?”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让他对自己的容貌生出了不自信
各花入各眼,她或许有其他的审美观?
姜绾绾失笑,抬眸看他:“殿下现在不是该好好思考一下那灭门案的线索么?怎么纠结的竟是这个?”
容卿薄不被她转移话题,执着的问:“绾绾觉得我好不好看?”
姜绾绾忍着笑:“好看,三殿下美貌,绾绾在三伏便有所耳闻了,真人自是比传闻中还要英俊许多”
容卿薄见好就收,也不继续问她为什么觉得好看还不喜欢
一天一个小惊喜就好
他将身边放着的册子抛给她:“绾绾来帮我看看,这三宗灭门命案中,有什么蹊跷值得推敲之处”
姜绾绾咬着一颗果子,闻言犹豫了下:“朝堂之事,我还是不便插手吧”
不知不觉也跟着他说起了我
“无妨,你只管看,想到什么说什么,我只随便一听,当闲聊天了”
反正路途遥远,还得走一日一夜,她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看看也罢
册子很厚,每个命案一本
这三宗命案,一宗将军府命案、一宗知府命案,还有一宗竟是直接牵扯到了皇室宗亲!
难怪棘手到谁都不敢碰了的地步,难怪要紧到需要容卿薄亲自过去的地步
姜绾绾费了很长时间才看到第二宗,这里面记录的各个宗门细节太过详细,她不得不仔细看,生怕错漏什么东西
天黑的时候,就近选了家客栈休息了下来
一枚金元宝,包了整个客栈
姜绾绾看的有些头晕,容卿薄便将册子从她手中抽了出来:“明日再看罢,明日还要一天的路程”
她点点头,在脑海中梳理了一下关系,摇头
这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密密麻麻如同一张网,或许里面只有一两根线是对的,却也是最不显眼最不好找的
哪里像她,就云上衣一个哥哥,一笔便可写完
容卿薄爱干净,到客栈后便是先沐浴,姜绾绾在楼下吃茶,她对茶没有什么研究,只觉得味道清香扑鼻,喝完唇齿留香,味道不错,便多喝了两口
待到容卿薄下楼的时候,就见她站在窗前,一手搭在窗柩之上,也不动
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热菜,烫好了酒,有一道鱼,是他特意吩咐月骨让厨子做的
“站那儿做什么?过来了”他说
姜绾绾没说话,依旧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