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个姐姐,就他一个独子,眼下岳丈岳母痛急之下双双卧病在床,内子同样日日以泪洗面,臣不得已,只能赶来同殿下商讨一番,共同捉拿凶手了”
话落,容卿薄的那妾室立刻哭哭啼啼的帮着说了几句
容卿薄漫不经心的转着左手拇指上的一枚盘龙的玉扳指,道:“运涛的事,本王先前也有所耳闻,他做事机灵,又懂事乖巧,突然横死,本王也深感可惜,魏都统可有何线索?”
魏都统叹口气:“出事之地在荒郊外的一处客栈,臣动用多方力量,这才好不容易将那逃脱的贼人夫妇捉拿归案,只可惜,两个人受尽了酷刑,就是不肯招,仵作查看过伤口,那伤口是由利刃以极大的内力横穿过他喉骨造成的,绝不是那种凡夫俗子能做到的”
姜绾绾原本在低头装模作样的喝茶,听到他这番话,缓缓抬头看向了他,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轻微到几乎不易察觉的一个动作,却意外的被容卿薄捕捉到
他微微侧首,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以为她是不想听到这种事情,于是主动道:“累了的话,不如先回寝房休息?”
姜绾绾却又低下头,淡淡道:“无妨,你们继续”
他又看了她一眼,这才收回视线
魏都统继续道:“臣一路将那贼人带来,想着殿下这边或许会有好办法,能撬开他们那一口铁牙,问出些个线索来”
容卿薄屈指整理了一下衣摆,起身:“那便去瞧瞧吧”
姜绾绾立刻跟着起身
他低头瞧了她一眼,道:“这种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都是些见血的脏污处,见了晚上怕是要做噩梦”
话说的随意,却不难叫人听出其中的偏护
都统夫人看了自己那个饱含怨念跟委屈的妹妹一眼,又看了姜绾绾一眼,红唇抿了抿,没说话
同样都是自己的枕边人,怎么她王妃就见不得脏血,她妹妹就见得了?
姜绾绾像是怕被他甩下一般,竟下意识的一手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我要去”
容卿薄的视线就落在了她葱般白皙的长指上,捏着他的衣衫,白衬着黑,分外的好看
于是便不再多说,带着她便向外走
都统夫人跟在他们身后,一手挥了挥叫来自己妹妹,待她过来后,不轻不重的将她往前推了一把
瞧那狐媚胚子,大庭广众之下就公然与殿下搂搂抱抱不成体统,但显然殿下就吃这一套,她这蠢妹妹还不赶紧学着点儿
被她推了一把的女人却又急急停了下来
自她被纳入这东池宫以来,别说是说话,就是连殿下的面都没能见到过几次,哪里敢在他面前放肆
都统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
人已经事先送去了私狱,姜绾绾跟着容卿薄进去后没多久,就瞧见了被关在云中堂隔壁的那对夫妻
皆是一身的鞭痕烙印,皮肉外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