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次还是被他捉到,一手按着肩膀,另一手拧了她腰间最嫩的一处使劲儿
咬牙切齿道:“姜绾绾,本王今夜便亲手缝了你的嘴!”
姜绾绾吃痛,挣扎
正打的不可开胶,就听外面侍卫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殿、殿下……”
容卿薄还在气头上,薄唇吐出冰渣裹着的一个字:“滚!”
外面的人一个哆嗦
大半夜的,若不是出了要紧的事,这里面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侍卫怕是拍自己几巴掌都不敢过来打扰
姜绾绾忍着腰间的疼,嘶嘶的倒吸一口气,道:“何事?”
侍卫松了口气,忙小小声道:“月华楼出了事,侧王妃带着她护卫过去了,正……正逼着素染娘子喝……喝……滑胎药……”
姜绾绾一怔,立刻推开还在不依不饶的容卿薄,快速道:“我马上到,你先叫人拦着,万万不可伤了小皇孙”
外面迟疑了半晌,才应了
姜绾绾一边胡乱的穿着衣服,一边瞧着床榻之上还冷漠瞧着自己的男人,道:“愣着干什么呀?没听到刚刚他说的?那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万不可有损伤”
容卿薄眯眸瞧着她焦急的模样,半点伪装的痕迹都寻不到,半晌,冷冷笑出声来:“倒是难为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怀的是你的孩子”
“殿下的孩子,我自然也要珍重,那是将来要陪伴殿下一生的人,我希望它健健康康的,不要叫殿下担忧心疼”
她知道南冥皇朝的皇子们身子都不大好,那么多的皇子,能安然活至成年的也就四个,老皇帝身子不好,大约也与一个一个早逝的孩子有关
国事繁忙,本就累及身心,她希望容卿薄的孩子都健健康康的,不要叫他再焚心难过了
姜绾绾说着,低头去束腰带
身后极度不悦的男人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她着急,越是着急越是束不好,容卿薄忽然从后面勾了腰带将她带到自己跟前,不疾不徐的帮她封好了,又按着她肩头转了个身面向自己
她站着的缘故,难得由上而下的俯视他一次,竟还是十分好看
“别人你就不要管了,照顾好自己,健健康康的,才是最叫我安心的事了,知道么?”
他说着,竟还十分温和的亲了亲她的下巴
回想刚刚,气到面色阴沉咬牙切齿要缝了她嘴的人似乎也是他
真是喜怒无常
她顾不得去说这些,只催促道:“你赶紧穿衣裳,我先过去了”
……
赶去月华楼的时候,月骨也去了
显然除了他,这偌大的东池宫也没人敢出手拦庞明珠了,但显然他刚刚休息了没多久,眼睛都布满血丝,拦在素染跟前,与纵血对峙着
庞明珠暴跳如雷,指着他的鼻子骂狗
姜绾绾隔着门听到这句话,推门的力道不知不觉就加重了几分,发出砰的一声响
庞明珠吓了一跳,指在月骨鼻子上的手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