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薄波澜不惊道:“那依绾绾所言,本王眼下该如何?”
“要做的事很多,但首要的,也是最容易做到的,自然是叫府内也传出喜事来,给圣上吃一颗定心丸”
容卿薄认真的听完,忽然又将她好不容易束好的腰带摘了下来,兜头丢到了她脸上,道:“那便开始吧,这东池宫的第一桩喜事,自然是要从王妃的腹中传出来,才叫人喜欢,是不是?”
姜绾绾脸色一变,刚要说什么,他已经重重的推着她肩头压了下去……
容卿薄,你大爷的
……
第二日一大早,姜绾绾扶着腰慢吞吞的从榻上爬起来,脑海中闪过的第一句话竟是与昨夜倒下前想的一模一样
容卿薄,你大爷!
她坐在床边,缓了许久,才好不容易挨过那一阵疼,低头掀了衣角看了眼,触目便是一片暗色的指印
雪儿忽然在外面敲门
她慌忙把衣衫放下去,雪儿正巧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进来:“王妃,这是殿下叮嘱奴婢熬给王妃的汤药,还千叮咛万嘱咐要王妃一定要一滴不剩的喝了”
汤汁乌黑,老远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她皱紧眉头:“这是什么?”
雪儿跪在她跟前:“听说是调理身子的,好叫王妃早点受孕”
姜绾绾:“……”
雪儿还小,当着她的面听到这番话,总觉得有些面红耳赤
她咬唇,揪着身边的床褥咬牙拒绝:“我不喝,你拿去偷偷倒了罢,别叫人瞧见了”
雪儿慌了:“王妃,可说不得这种话,要让殿下知道了,会叫人打死奴婢的”
“那我去倒”
她端了药碗,起身就要向外走,冷不防外面有人进来,险些一头撞进去
容卿薄一手抱紧了她的腰,另一手稳稳的扶住了她端着药碗的手,愣是一滴都没给溅出来
姜绾绾抬头见时他,吃了一惊:“你……你怎么还在?”
容卿薄手臂直接用力,就这这个姿势将她抱回了床榻,接过药碗来吹了吹,递给她一勺:“今日不去宫里了,造孩子要紧,本王越想越觉得吃亏,替父皇忙了,父皇造了三个孩子出来,这两日都不去了,就在这儿与你造孩子”
姜绾绾听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忍耐着问:“你不是要准备狩猎的宴会么?”
“先搁着,造孩子要紧,这东池宫得抓紧时机传出喜讯了”
“……”
姜绾绾忽然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明明她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了,怎么到了他这儿就变成了一定要跟她生个孩子了呢?
容卿薄追着喂了三次都被她躲开,直接冷脸:“你要本王一口一口喂你喝?”
旁边雪儿脸红了红,忙退了出去,顺便将门也一道关了上来
姜绾绾气的脸都白了:“容卿薄,你能不能不要闹了?我这样的身子,便是怀上了,也没力气生”
“你尽管怀,生孩子的事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