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才有精力与她继续奋战
……
外面天寒地冻,袭夕又是个怕冷的,一整个冬季几乎就窝在屋子里过的
姜绾绾推门而进,带了一身的风雪气息,就见她正缩在暖炉边烤火,半垂着睫毛,看起来很困倦的样子
“来了?”她揉揉眼睛,想要起身,脚下却忽然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到面前的暖炉上去
姜绾绾眼疾手快的冲过去扶了她一把,瞧着她苍白的小脸:“昨晚没睡好么?一大早的怎么困成这个样子?”
袭夕穿着一身红衫,衬的小脸越发苍白不见血色,闻言,也只是摇摇头:“无碍,我身子本就不大好,再养些日子就没事了”
话虽这么说,但先前瞧着她身子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姜绾绾扶着她到床边躺下,俯下身在她耳畔低语:“你好好养身子,过些日子我们走时,怕是要舟车劳顿一番,万一到时受不住折腾怎么办?”
她打算在狩猎宴会上逃出东池宫的事,并未对袭夕隐瞒,因此她也早早的在做准备了
袭夕含糊的应了声,不过片刻,竟昏睡了过去
姜绾绾不放心,等了片刻,就见袭戎断了一碗鲍鱼粥进来,见袭夕躺下睡了,也只是轻叹着摇摇头,并不见多惊讶
她忍不住忧心:“她这半年来一直这样么?”
若真逃离了京城,几个月内怕是要一直东躲西藏,来来回回的折腾,她怕袭夕这身子还真吃不消
袭戎无奈道:“摄政王倒是一直将我们奉为上宾,膳食上一直叫人精心的伺候着,小姐先前身子明明都好的差不多了,可前些日子又忽然不大好了,许是天气冷了,受不住那寒凉,精神总是萎靡不振,嗜睡的很”
姜绾绾思忖片刻,又道:“万礼宫那边呢?一直没动静么?”
“月骨护卫曾来传话,说外面不安全,于是这半年来我与小姐都未曾出过东池宫的门,过的也还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
这四个字可与那万礼宫,与那容卿礼没什么关系
容卿礼嗜血好杀,便是别人不招惹,他都要步步紧逼的主儿,更何况是招惹之后全身而退的袭夕
先前听说他那夜生生呕了几口血,昏迷了几日便可猜测他是吃了多大的闷亏
这口气,他绝不会轻易咽下去
耐心等一个月两个月还有可能,可半年都没动静,可能么?
她忽然道:“你去外面找个大夫,叫他来瞧瞧”
袭戎摇头道:“没用的,前后已经请了十多个大夫了,都瞧不出来什么,说来说去,总归还是会回到小姐身子弱,经不起寒霜的侵袭上去”
十多个大夫
一个两个容卿礼或许还能从中做手脚,但那么多就不好说了,毕竟他不能一直预测到他们什么时候,去请哪个大夫来东池宫
难道是她想多了?
也不好说,他容卿礼生在皇城,遮了这南冥皇朝半边天,若真想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