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与绾绾浪迹天涯好不好呀?”
她言辞尖锐起来,真的是能叫人恨得咬牙切齿
容卿薄面色都青了,薄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素染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衫,站在寒风里哭的瑟瑟发抖
有什么好哭的呢?不就一个男人么?她这个被他们当做傻子一样戏弄的都还没哭,她素染一个陪着容卿薄戏弄她的哭什么?
不过自然,这哭也有可能是做戏的一部分,好叫她以为他容卿薄真会愿意为了她守身如玉一般
这么想着,也不屑与他再过多争执
都这个节骨眼儿了,再与他吵架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转身又回了帐篷
袭夕已经坐起来了,瞧她脸色不虞的进来,轻声问:“好端端的怎么吵起来了?……不要为了我们与他吵架,这半年来我们若没有东池宫的庇护,或许早已经横死在那禽兽手中了”
姜绾绾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也不是因你们吵的,在那做戏呢,这摄政王与他的素染姐姐一唱一和的做起戏来可逼真了,不用管他们”
袭夕默默点头
都到了这会儿了,也无须计较太多了
两人又坐了会儿,姜绾绾觉得气消的差不多了,这才脱了外衫上了榻,不等睡下,就听到隔壁传来阵阵急促的咳声
她翻了个身,拿被子捂着耳朵
可那咳声一阵比一阵急,惊天动地的,也分辨不出是真咳还是装咳
怎么先前没听他咳一声,这吵了一架就突然咳了?
袭夕被吵的睡不着,到底还是出声催促:“你去看看吧,咳这么厉害,别坏了嗓子,明日若圣上见了,免不了要责问你这王妃怎么照料的”
姜绾绾躺着没动:“论起照料人,素染若退居第二,怕是没人敢称第一,要我操什么心”
“她便是再会照料人,也只是个妾,你是正妃,无论如何这时不该不出面,快去吧”
“……”
姜绾绾被她再三催促,到底还是起身开始穿衣裳
出了帐篷,就见月骨还站在那里,半边脸还肿着,见到她,也不见半点怨恨,只恭敬颔首:“王妃”
“素染没在?”她问
“殿下还在气着,不许人进去伺候”
这么大气性
姜绾绾叹了口气,拿下巴指了指寒诗的帐篷:“行了这边没你事了,寒诗那里有些药,你过去让他给你上一些”
“是”
姜绾绾便掀帘进去了
屋里点着灯,暖炉烧的旺,她进去后便觉得热浪扑面,容卿薄还在咳着,见她进来,立刻翻了个身背对了她
姜绾绾也猜到他这咳多半是装的,但也懒得去拆穿他
便是真的贴身伺候了,还能伺候他几日?
随他去吧
这么想着,便倒了杯热水,过去拍了拍他的腰:“起来喝点水,咳成这样,殿下是生怕别人听不到么?”
容卿薄没理会她,兀自咳着
她盯着他的侧脸瞧了一会儿,发现他脸红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