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滚落脸颊,言简意赅道:“寒诗该醒过来了,带着袭戎,我们走”
“好”她连忙点头,不浪费半点时辰,转身便去屋里了
“姜绾绾”
商玉州痛到嘶嘶倒吸气,饶是跪在她身前,倒也还很有骨气的没有求饶,只道:“你莫要忘了,我与你可是同父异母的亲人,你杀了我,违了人伦纲……”
话未说完,就因为头皮处蓦地传来的一阵剧烈的疼痛而止住了
姜绾绾低下头,薄唇贴着他的额头,一字一顿,如裹着冰珠般叫人不寒而栗:“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便割了你舌头送给你家那位大夫人欣赏欣赏,嗯?”
商玉州狠狠吸了一口气,果真不说话了
这女人疯了,根本就是个疯子!
姜绾绾另一手还稳稳的握着插在他肩头的那半截木头,抬眸看过去:“三匹马”
围在周遭的一行人却只是警惕的保持着随时进攻的姿势不动
下一瞬,骨骼错位的声响便骤然响起
十指连心,右手食指被生生折断的痛甚至比身后的疼痛还叫人难以忍受,商玉州终于痛的叫出声来,立刻道:“一群狗东西都聋了吗?给她马!”
袭戎受了伤,但骑马还算可以,寒诗也总算醒了,只是还有些迷糊,袭戎得与他共骑一匹才稳妥点
姜绾绾低头瞧了商玉州一眼,微笑道:“好哥哥,你我兄妹一场,一起骑个马散散心?”
商玉州咬着牙不说话
姜绾绾将他拽起来,他不想上马,她便不动声色的将木头往深了扎
商玉州到底受不住,上了马
姜绾绾随他一同上马,淡淡扫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众人:“若叫我发现你们在追,一次,便砍他一根手指,再发现,便砍他一只手臂,事不过三,再有,就记得备好商公子的棺材再来了”
话落,扬鞭一甩,寒诗先前刚在门前种下的两颗柿子树被卷起,又远远的甩向了马群,马儿受到惊吓,纷纷扬蹄四散了出去
毒性剧烈,没跑出去多远,姜绾绾已然压制不住,意识渐渐昏沉,几乎攥不住缰绳
商玉州似是察觉到了,身体渐渐紧绷
不等有所动作,肩头受伤的那处又是更深的一击
他吃痛,立刻道:“你疯了?!我又什么都没做”
他突然的小动作反倒叫姜绾绾又警惕了些,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唇间含了些许的腥甜味道,话却是与袭夕他们说的:“这人不老实,你们先跑,我收拾他一番便追上去”
袭戎不疑有他,闻言立刻点头,拽紧了身前的寒诗便连连抽鞭,加快了速度
袭夕看了她一眼,他们直奔惊雷处而去,早已不见半点月色,她甚至看不清她此刻脸色如何
默了默,她才应声道:“好,你快些来”
姜绾绾应了
她慢慢减慢了速度,待他们马蹄疾驰的声音远去了,这才陡然调转马头,直奔山上跑去
商玉州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