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抖,不敢多说,慌慌张张的出去接人去了
不过片刻,容卿卿便推门而入,一眼瞧见枕着自己弟弟腿装柔弱的女子,顿时冷笑出声:“摄政王妃好手段,难怪成婚五载还能将我这弟弟迷的神魂颠倒,可惜啊,你这下作的手段用在其他妾室身上或许有些用处,可用在本宫身上,便是千错万错的大错!”
寝殿内安静,她盛怒中声音便显得格外刺耳,容卿薄眸色不知不觉暗沉下去:“长姐,王妃眼下不舒服,长姐不如暂且回府,我明日抽空去一趟,长姐有话,明日大可说个透”
“说个透?”
容卿卿眉尾扬高,似是豁出去了,点点头道:“好啊,说个透便说个透!如今我还怕什么?姜绾绾,你可知你这些……”
话未说完,月骨便引着大夫匆匆而来:“殿下,大夫来了”
那大夫似是一路奔来的,肩头搭着药箱,额头冷汗涔涔,弓着腰一路过去,单膝跪在地上:“殿下恕罪,草民来迟了”
容卿薄没心思与他客套,将姜绾绾右手手腕翻转向上:“先瞧瞧王妃脉象如何”
大夫不敢多说,忙开始搭脉问诊
容卿卿站在一旁,怒的面色冷白,瞧着容卿薄半点与她争吵的心思都没有,反倒有种自己在这里胡搅蛮缠的错觉,便恨得咬碎一口银牙:“薄珩,你……”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大夫突然双膝跪地,激动的声音再次打断了她
容卿薄听的瑞风眸微微眯起,虽未答话,握着姜绾绾小手的手指却无意识的收紧了一下
果然,下一瞬便听大夫颤声道:“王妃已有身孕,探脉象,怕是已两月有余,虽有胎像不稳之兆,但若精心养一段时日,想来定会生出一位健健康康的小殿下的”
容卿卿满目的轻薄与冷怒僵在脸上
同样僵住的,还有一只脚刚刚踏入宣德殿的素染
可同样是僵住,下一瞬容卿卿便面露喜色,长长的松了口气,而素染却是面色越来越白,搭在门扉之上的手指指关节都泛出冷白的痕迹
姜绾绾意识模糊,朦朦胧胧中仿佛听到了大夫的话,又不怎么真切,云里雾里好似在梦境中一般
只是觉得身上冷的厉害
容卿薄便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面上依旧是冷静淡漠的模样,再开口,声音却有些沙哑:“都出去吧”
自此,再无其他多余的话
得知姜绾绾怀孕,他第一反应不是欣喜,反倒是后怕
两月有余
这两个月里,她腹中带着小小的一只,经历了什么?
甚至前几日,她不吃不喝,昼夜不停的赶路,自南冥至三伏,在路上遭遇庞明珠截杀,在三伏遭昔日同门逼迫自裁,又在三伏山脚下同十二的侍卫动手后,再次舟车劳顿被押回来,同十二一番争吵……
难怪她总想着逃
这人人羡慕的东池宫王妃之位,似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