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量护他一命,便是真的做了,也请……等我回去再做决定”
话越说越没底气
拾遗什么性子她最清楚,为了心中的那个目标可以不计一切后果,不择一切手段,杀谁,怎么杀也不过一念之间的事
容卿薄面色这才缓和了些,轻轻拍了拍她脑袋,随即便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月骨,照顾好王妃,她回东池宫时若少一根头发,拿你的命来抵”
月骨立刻道:“是,殿下”
姜绾绾一怔,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容卿薄竟骑马一人飞快离去,立刻道:“他疯了是不是?月骨,立刻跟上,我们这里这么多的人,便是出事也有人保护我,但他是摄政王,朝中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万一出了事,你看我还有脸面独活下去么?”
月骨站在旁边,左右为难了一会儿,还是艰难道:“殿下既吩咐了,属下还是……先护着王妃妥当些”
他话既是说了,想叫他改变主意,一时半会儿怕是不成了
姜绾绾立刻道:“那叫后面的护卫,不叫所有人都追上去,两三个总行吧?月骨,你要我下车求你么?”
“……”
月骨犹豫片刻,到底还是在她微微颤的声音中,一挥手叫来了三名护卫:“追上殿下,以命相护”
三名护卫话都不说一句,小腿重夹马腹便飞速追了上去
姜绾绾这才勉为其难的松了口气,视线落下来,便落在了那还跪在地上的婢女身上
“先上车”她道
“王妃,不妥”
月骨立刻道:“到底不是您的近身婢女,且身上污秽不堪,王妃有身孕的人,怕沾了邪祟”
“无妨,简单给她清理一下伤口,我有话要同她说”
姜绾绾说完,落下车帘便转身回了马车之内
……
马车内光线暗淡,先前同容卿薄在时并不觉得,他瞧他的,她吃她的,可这会儿忽然进来个婢女,便总觉得光线太暗瞧不清楚,于是索性将前面与左右的车帘都卷了起来
隔着一张桌子,她沉默的盯着她看,婢女就只低着头,也是沉默
车轮滚过地面,发出叮叮哐哐的声响,像是终于瞧够了,她这才道:“你先前说,拾遗惹怒了长公主,是因何事惹怒的?素染妹妹又怎会牵扯其中,还替拾遗‘一力承担’了?”
婢女双手规规矩矩的搭在腿上,只道:“回王妃,具体事情……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奴婢当时给主子取衣裳去了,回来便闹开了,奴婢还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被拉下去打了二十鞭子,听说长公主要活活打死主子同拾遗少爷,这才赶紧趁乱跑出来求救了”
姜绾绾就那么笔直的瞧着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答话”
婢女攥了攥双手,这才慢慢抬起头来,同她的视线对上
姜绾绾平静道:“你也不用怕在我这里说漏了嘴,我若有心查,便能耐的下心思查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