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聊天,陪他过了很久很久的错觉
用过膳后,瞧她明显有些疲惫,容卿薄便命人备好了浴桶,又叫了两个听话的丫头进去伺候着沐浴,自己便在不远处的凉亭内煮茶等着
“殿下……”
素染在旁边伺候着,软声细语道:“不知殿下自何处寻来的这女子?”
容卿薄敛眉,言简意赅:“路上”
素染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下:“那殿下打算如何安置她?”
话音刚落,男人便微微的扯了扯唇,那散漫不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便多了几分迫人的凉:“你希望本王如何安置她?”
东池宫的所有妻妾中,素染算是最得宠的一个
虽也从未叫她侍寝过,但却是唯一一个能同他说上几句话的,其他妾室们平日里便是眼神都不敢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的,生怕惹殿下一个不高兴就被一封休书丢回了娘家
可这会儿,不冷不热的一句反问,就叫素染意识到,她逾矩了,惹殿下不高兴了
而她所逾的,也不过是多嘴问一句的事
她表情变得有些失落惶恐,慢慢低下头:“是素染多嘴了,殿下恕罪”
容卿薄这才收回那笑中带冷的逼视,慢条斯理的饮着茶,听到身后的动静,便立刻搁了茶杯
婢女们很快下楼,冷汗涔涔道:“回殿下,姑娘已经沐浴完毕”
素染面上仅有的一点血色也褪了个干干净净,眼睁睁看着他大步流星的上了宣德殿
好一会儿,她才像是回过神来,面色冰冷的盯着面前的婢女:“她有没有问你们什么?”
两个婢女脸色不比她好到哪里去,听到问话,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如实相告:“回娘子,王妃她……不,姜姑娘她只问了句殿下的身份”
素染深吸一口气,没了往日里的温顺,一字一顿皆是威胁:“管好你们的嘴,别哪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个婢女立刻惶恐的跪下去:“娘子饶命,咱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多嘴呐,此事先前长公主亲自下令,奴婢们便是做梦都不敢多说一句梦话啊”
“记着便好”
素染丢下一句话,又仰头看了宣德殿一眼,这才转身:“去公主府”
……
宣德殿
临窗而坐的位置,姜绾绾正倦懒的靠在贵妃椅内晾着直垂腰际的黑发
她身体不大好,本就受不住舟车劳顿,再加上与陌生人长久的相处,他过分侵略性的靠近,更是很快耗光了本就不多的精力
下垂的长发忽然间被男人一只大手完全的握住,像是攥住了她的某根神经,姜绾绾猛地坐直身子,她眼前一片黑暗,知道自己逃无可逃,却还是本能的垂死挣扎:“殿下就非得这般强人所难么?绾绾这身子,实在经不住折腾”
容卿薄在她身侧坐下,指间冰凉丝滑的触感叫他心猿意马
非要她不可是真的,却也没急到几日都等不得
眼下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