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姜绾绾也忙帮腔:“是啊是啊,你先去沐浴更衣,回头我们再耐心些同那摄政王讲讲道理”
讲道理
他若真是个讲道理的人,就不会出尔反尔的半路将她抢来了
他性子倔强不肯妥协,姜绾绾只好依了他先去了会客厅,月骨不放心,就亦步亦趋的跟上了
宴会办的自然是气派非凡,可惜对姜绾绾而言却没什么意思
那娇美的舞姬们的舞姿她瞧不见,连管乐之声都时有时无,听的不怎么真切
百无聊赖的吃着修篁递来的点心,自是也没察觉到周遭古怪的气氛,都是南冥皇朝最尊贵的主子,面色稍稍有一点不对,也能叫旁边伺候的丫头们胆战心惊
主位之上,容卿薄一袭暗黑金色长袍,单手撑额,薄醉的眸落在下方的美人儿脸上
像么?
仔细瞧,好像有一点点像,可再瞧的多了,好像也没哪里像了
他转动指间酒杯,目光又不紧不慢的转至容卿卿身上,见她自始至终都像一根紧绷的弦,目光透过舞姬几次三番扫过姜绾绾,眼底的厌恶与排斥掩都掩不住
院子外不知何时烟花直飞天际,而后骤然炸开,一团一团锦簇明艳,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一时都被吸引了过去
姜绾绾也被那巨大的声响吸引,一抬头,一张张模糊的面孔自眼前一晃而过
而那片模糊中,似乎又有个分外清晰的,清晰到似乎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烙在了她骨血中一般
心中震了震,一时没拿稳,酒杯便自指尖滑落了下去
跌在桌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而这点声响同外头那接踵而至的爆裂声一比,又显得格外微不足道
可容卿薄还是听到了
……确切的说,是看到了
他没有去瞧烟花,自然是将她细微的动作都收入了眼底,一瞧见酒杯落了桌,就好似那是杯烫热的水,就好似那水落到了她身上一般,忽然就急了,摇摇晃晃起身便踏下了台阶,长腿几步便走至了她跟前
“绾绾哪里不舒服么?”他俯下身来,长袍的半边衣角擦过她冰凉的手背,触感华贵,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上面用金线绣金凰的纹路
姜绾绾闭着眼睛,睫毛抖的厉害,唇色也不知何时褪了个干净
她没说话,只不动声色的将手收回来,掩于袖口,指间却依旧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修篁立刻起身将她藏至身后,警惕的盯着容卿薄
无声无息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收了回来,纷纷落在他们身上
容卿薄眯眸瞧着挡在姜绾绾身前的那只手臂,觉得碍眼的紧
修长的指刚刚搭上去,忽然就听容卿法温温凉凉的一句:“夜深了,三哥想来也是累了,不如就此散了各自歇息吧”
话落,微微侧首
身后的绿拂立刻上前,低声道:“小公子,咱们该回了”
修篁护着身后的姜绾绾便要起身离开,又在下一瞬被容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