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撒谎的可能性大一些
姜绾绾不言,……只是单纯懒得说话
但她想偷懒,有人未必愿意让她偷这个懒
容卿薄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决定权抛给了她:“此事既是家事,还是交给王妃来处理比较妥当,王妃觉得……谁在撒谎?”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就又都转向了姜绾绾
连云上衣都侧首瞧向了她
姜绾绾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淡定的笑了下:“绾绾早已非这东池宫的王妃,若非要将此事交给绾绾处理,那也只会是信任自己的弟弟跟儿子,侧王妃曾试图取了拾遗的命是真,这笔账我给她记着,今日这一遭落水就算是还了,他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若再有下次,不需怀星动手,我亲自来”
婢女不敢相信她竟这般明目张胆的袒护自己人,睁大眼睛哭诉道:“殿下……,我们主子同殿下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情分,便是殿下昏迷那两年有余间,也是日夜衣不解带的照料着,自己都生生熬出了一身的病骨,殿下万不可这般寒了我们主子的心呐……”
说完,又是一番哭天抢地的磕头
素染也红着眼眶去拉她:“算了流花,云上衣在此,我们……不要为难殿下了……是我,都是我的错……”
一句话,说的好像云上衣坐镇,他们兄妹三人今日就要逼容卿薄在她们之间做个决断一般
姜绾绾本没什么情绪,闻言,微微拧了眉心冷冷瞧过去:“素染,你我的事,最好不要将哥哥牵扯进来”
“姜绾绾————”
那婢女忽然抬起满是血污的头,悲怆道:“你抢了我们主子的一切,如今还要步步紧逼,奴婢今日便以这条性命为我们主子作证,苍天在上,你们早晚会有报应的!”
话落,竟真一脸义无反顾的转身,一头撞死在了床头前
“流花————”
素染悲痛欲绝,踉跄着扑下床榻将她抱在怀中,哭到泪水涟涟:“流花你何苦……左右不过一条性命,我赔给他们便是了,你又何苦陪我在黄泉路上走一遭……”
云上衣似是有所动容,起身要过去查看还有没有救,又被拾遗抬手拦住
“一心求死的人,浪费那力气作甚?”
他眼底写满冷酷,唇角却依旧是带着笑的:“说实话,我比她姜绾绾还能忍,但我比她姜绾绾还要狠,你这条命,逃不掉”
话落,带着拾遗便向外走:“天黑了,我们该休息了,各位请便”
姜绾绾抚着杯沿,淡淡道:“哥哥也去歇息吧,我同殿下还有素染再说几句话”
云上衣无言,只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般旁若无人的亲密,好似他们之间不需要多说一个字,便能心意相通
容卿薄莫名的有些心烦意乱,着人将婢女的尸体处理了,本想寻个地方坐一坐,可屋内仅有的两个座椅,一个她坐着,另一个云上衣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