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大约就是在情事上,很少有能控制住自己的
他昏迷两年之久,醒来后东池宫内娇妻美妾环绕,有冲动,但每每那些女子靠近了,又总叫他心生排斥
好似身体里还装着另外一个灵魂,拉扯着他,告诉他该同他同塌而欢的女子不该是她们
哪怕如今这近在咫尺的一幕,都曾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他为庞川乌建了衣冠冢,也牢牢记得自己承诺的那句——
此生都不再碰她
可是越是这般,就越是渴望,饮鸩止渴一般的,想要同她亲近,想亲一亲她,想剥开她的衣衫,在滚烫的夜里,同她融为一体
黑暗中,男人自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嘶哑的低吟……
……
姜绾绾是在阵阵热浪扑面中醒来的
一睁眼,就听到身后有谁在吃着什么东西,时不时喝两口水
眼前黑蒙蒙的,男人敞开的领口下,紧致流畅的线条分外惹眼,她感觉到他的手臂正搭在自己腰间,沉重的压的她的腰都有些麻木了
她自他怀中艰难起身,抬手一摸,果然,又烧了
这身子是真娇贵,一旦病弱了便发烧,一烧就是好几日,先前在狩猎场也是这样
比她这个病秧子还娇
“娘亲,爹爹不舒服吗?”
怀星是饿醒的,这会儿正趴在桌前吃着一块点心,水是凉的,也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姜绾绾困倦的揉揉眼睛:“先别吃了,娘亲让人送些早膳过来,账就记在你爹爹身上了,娘亲先去给爹爹熬药,你别乱跑”
怀星乖乖巧巧的点头:“好”
容卿薄醒来时,怀星小小的一团正坐在桌前一本正经的用着早膳,见他起身,笑眯了一双瑞风眸:“爹爹醒啦?”
“嗯,你娘亲呢?”
“娘亲在给爹爹熬药呢”
容卿薄下榻的动作稍稍一顿,睫毛敛着,也瞧不出是个什么情绪,只是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他刚刚穿好鞋袜,姜绾绾就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进来了
瞧他起身,便道:“殿下这两日还是先在此处养一养吧,左右韶合寺也没什么大事,正巧此处离私塾近,我接送怀星也方便些”
正中下怀
容卿薄应的干脆:“好”
姜绾绾便拉了个小板凳在床榻边,细细的吹着药,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喝
怀星实在瞧不下去了,咬着馒头含糊道:“爹爹自己有手,娘亲为什么要喂!”
他这么一提醒,姜绾绾好像才反应过来
他只是在发烧,又不是胳膊受了伤,完全可以自己喝的
于是忙将药碗塞给他:“呶,你自己喝吧”
容卿薄还沉浸在享受她贴心伺候的好心情中,冷不丁的自己接过来,面色便冷了冷,不咸不淡的看了怀星一眼
怀星被这一眼看得莫名打了个哆嗦,嘿嘿笑了两声:“那什么,爹爹还病着呢,是得好好伺候着,娘亲你还是继续喂吧”
他笑起来时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