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摄政王,被满门抄斩了,可惜了,我听说那三伏的武功可厉害了……”
她说着说着,下巴就被捏住了
元璟手指温热,力道不算轻的掐着她的下巴,眸色微暗:“九黎是怎么伺候你的,竟叫你瘦了这么多”
明显是动了怒
他脾气算不得好,时常莫名其妙的就开始生气
喜宝别开小脸,也恼了:“你这人怎么回事?我正高兴呢,你又这样,每次回来你都要这样,瘦一点就瘦一点嘛,非得小猪似的白白胖胖才可以?你要不喜欢,去后宫找你那些白白胖胖的妃子去呀!九黎他们将我照顾的很好,你要再私下罚他们,以后我就不回来了”
元璟一怔,知道自己此刻脸色一定是阴郁了,忙又笑了起来,丹凤眼弯弯的,瞧着半点攻击性都没有
“朕就那么一说,你瞧你,还凶起来了,不罚了,朕不罚他们了可好?”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态度一软,喜宝也就不气了
他们时常拌嘴,喜宝自小就爱跟他吵,基本上吵不到几句元璟就会败下阵来,好声好气的哄
有什么好吵的呢?
这是他费尽心思养大的娃娃,气坏了身子回头还是他自己疼着
喜宝洗完了,就催元璟去屏风后头,不许他偷看
从六七岁开始就这样了,她说别人家的姑娘都这样
元璟也由着她,但唯有一样,夜里不许自己睡,可以一人一个被窝,但必须在一张榻上
他早年的太子生活过的如履薄冰,久了夜里入眠就极其困难,后来养了喜宝,睡着才算踏实些
喜宝倒也知到疼他,从七八岁开始就说要学功夫,夜里要是有人敢来行刺,她就替他把坏人打跑
……
延香殿内燃着炉火,暖烘烘的,香炉里燃着助眠的香,喜宝奔波了一天,这会儿困倦的靠在软塌上,枕着元璟,晾头发
元璟拿了方软帕子,一点点的帮她擦拭及腰乌发,眉眼专注又温柔,好似这世上再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了
软塌上放着个金丝楠木的小方桌子,桌子上玉制的盘里有几道新出的小点心,只少了一块
那块被喜宝顺手拿来吃了,只吃到一半就睡着了,手里还捏着一半
外头又起了风,呼呼的刮着,发出像鬼怪一样的嘶鸣声
北翟靠近三伏,莫说是冬日,便是盛夏都是偏凉的,到了夜里,屋里燃几个暖炉都觉得冷
但其实不是冷,只是喜宝不在,他心里空落落的,就觉得心凉
外头危险,她又是个爱闯祸的性子,身边虽然时时跟着五个绝顶高手,但总归是不如在他眼皮子底下安全
也不是没试过强行将她拦在宫里,丫头又吵又闹,哭了几日不吃不喝,瘦的小下巴都尖了,元璟吓坏了,再没拦过
她就是那鸟啊,一时兴起飞出去了,说不定就不回来了
他担惊受怕,日日都同九黎飞鸽传书,生怕掌